也不耽误两家其他人关系不错。
楼上,裴凛川的车声驶离的声音传到楼上。
王秉义:“你儿子比你有礼貌多了。”
高秀琴:“那是因为当年的有礼貌。”
王秉义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昨天买回来的那些野菜,是不是不对劲?”
“不对劲?”
高秀琴开口。
“姓高的,昨天是你非要从我手上抢的。”
“要是非说有什么不对劲,那就是好吃得不对劲。”
王秉义:“我没说那野菜不好吃。”
“说的是实在的。”
“那东西我吃了都睡着了。“”
“你睡着了!”
这下高秀琴也瞪大了眼睛。
作为那么多年的仇人,对王秉义那失眠毛病她比谁都还要清楚。
“说实在……要不要让你家凛川帮忙查查?”
高秀琴瞪了他一眼:“我家凛川是公职人员,不是给你跑腿打杂的。”
“他那个单位忙得脚不沾地,刚出差回来连个整觉都没睡过,我让他去查一棵菜?”
王秉义被她噎了一下:“那你今天还去买不买?”
高秀琴把下巴一抬:“买。好吃的东西我为什么不买?你不去正好,我一个人包圆了。”
王秉义立刻摇头:“不行!我也要去!”
“你不是觉得那东西有问题吗?”高秀琴斜着眼看他。
“我今天早上已经去医院把体检做了,”王秉义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。
“下午就能拿结果。要是真有问题,我不吃就是了。要是没问题——凭什么便宜你一个人?”
“口嫌体正直的老东西。”
王秉义假装没听见。
菜市场入口的水泥地上还留着昨夜下雨的潮气,踩上去微微发黏。
高秀琴气喘吁吁地扶着路边的垃圾桶,一只手撑着腰,另一只手扇着风。
“都怪你,”她转头瞪了王秉义一眼。
“要不是你脚程那么慢,咱俩能赶不上那班公交车?非要走路过来,我这腿走到菜市场都快废了。”
王秉义背着手,丝毫不慌。
“急什么?昨天那个小姑娘就是下午才来的,这才早上八点出头,人家来那么早干什么?”
“又不是卖早点。”
高秀琴想反驳,可心里头掂量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