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刚想松一口气说“今天卖完了大家明天再来”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些没抢到的人就往前又涌了一步,把她围得更紧了。
“小老板,真的没了?一块都没了?”
“你看看我这篮子,空着来的,空着回去,我家那口子肯定要说我——”
“明天你多带点行不行?多带一倍,不,两倍!”
沈穗穗被围在中间,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真的没了,今天我带的货就这么多。大家明天早点来,明天我多备一些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穿灰夹克的老太太伸手一指她腰侧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子。
“哎,你那个袋子里头不是还有东西吗?鼓鼓囊囊的,肯定还藏着什么好货!”
沈穗穗低头一看,这才想起来——之前去布庄买布料的时候。
香囊和手帕是单独放在一个小布袋里的,布料太大件搁在了推车上。
这些小物件她就顺手塞在了身上,刚好是今天随身带着的这一袋。
她都忘了。
面前这些人一个个目光炯炯地盯着她。
那架势分明是“今天你不把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看看就别想走”。
她无奈地解开了布袋的系绳,嘴里说着:“这个不是吃的,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,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瞬,然后齐刷刷地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布袋口敞开着,里面露出的几块手帕和香囊被菜市场顶棚的白炽灯照着,绣面上细密的针脚泛着一层柔润的光。
手帕上绣着喜鹊登梅的图案,香囊上是并蒂莲和缠枝纹,颜色搭配得鲜亮却雅致,每一根丝线都整整齐齐地伏在布面上,像是用笔画上去的。
沈穗穗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,就看见周围那些人的眼睛忽然全都亮了。
那光芒比方才看到豆腐的时候还要亮上几分,像是发现了什么比吃食更让他们心动的东西。
“这东西也太精致了吧!”
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往前凑了一步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手帕边角的绣纹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惊叹,“这针脚怎么做到的?我活了六十多年了,从来没见过这么细的绣活。”
“你看这只喜鹊,羽毛上的纹路都是一根一根绣出来的——”
旁边一个穿暗红毛衣的大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