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段时间了,习惯了应该就会好上些。
她弯下腰,从推车底下抽出一筐刘桂英单独放好的豆腐。
“我方才在镇上碰见几个对咱们家豆腐感兴趣的客人,这一筐我先拿过去给他们看看。”
她朝刘桂英使了使眼色。
“大伯母,剩下的这些,您带着三妹在集市上照常卖就行。”
“跟前几天一样,应当没什么问题。”
刘桂英立刻就明白了她话里“客人”的意思。
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去吧。那些贵人挑剔得很,肯定要你当面跟他们细说才肯放心。”
“这边有我和三妹顶着呢,你不用惦记我们。”
沈穗穗弯了一下嘴角,冲她们点了点头,拎着那筐豆腐转身走了。
她回到客栈,鼻尖忽然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——像是潮气、旧棉絮和隔夜的灰尘混在一起,被日头一晒蒸出来的那种味道。
她方才太困了没在意,这会儿从外头进来来倒是觉得有些难闻了。
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让风灌进来透了透气。
客栈是按照全天算的钱。
等会自己从现代回来,也让大伯母和林三妹也在这客栈歇一歇,不必一直在集市上风吹日晒地熬着。
开窗通风正好。
她握住了脖子上的玉,闭上眼,身子一轻。
而她前脚刚走,后脚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店小二站在门外,手上端着一壶热茶,脸上堆着殷勤的笑。
可敲了几下都无人应答,他感受着身后站着士兵锐利的视线。
店小二吓得手一抖,茶壶差点没拿住,声音也跟着打颤。
“军、军爷,那姑娘方才明明上了楼,我亲眼瞧见的,一步都没见她出去过——”
士兵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。
片刻之后,他伸手把店小二拨到一边,抬脚一踹——门板“砰”地一声撞在墙上。
屋内空无一人。窗户大敞着。
士兵几步走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一眼。
巷子里人来人往,小贩的吆喝声远远地传过来,没有什么人跳窗逃跑的痕迹。
他皱了皱眉,又退回来环顾了一圈屋内,再次检查了一下,确定屋内没人。
花厅里,谢聿澈听完士兵的回报,把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。
“你是说,那个沈家娘子——一个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