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忙吗?”
裴凛川眼神闪了闪,问道:“可以。但你想好拿什么来付这个报酬了吗?”
沈穗穗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,我都流落异乡了。
现在不是应该享受到祖国妈妈全方位的关怀和支持吗?
怎么还得自己掏报酬?
旁边的王秉义忽然开了。
“沈小老板,之前你卖的那些手帕和绣绢倒是很特别。”
“我们小区有几个对刺绣感兴趣的,说那不但是纯手绣的。”
“而且有几处针法还跟书上记载的失传手艺有点像。”
“沈小老板,你手上还有没有更多那样的东西?”
刺绣?失传?
沈穗穗随即明白了过来。
言语暗示哪里有是穿的东西做佐证合适。
她不需要开口说“我来自古代”,那些东西自己就会替她说出真相。
而且交易是双方的,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国家一直给自己兜底。
她庆幸自己今天去布庄买了那一批新的香囊和手帕。
也算是因祸得福,还没来得及往外卖,就被那个菜贩子和他的侄儿打断了。
若不是那一闹,她恐怕已经把这些东西随手卖出去了。
如今手里正好攥着一批能当“证据”的物件,也算是没有白嫖。
她抬起头,看向裴凛川,嘴角弯了一下。
沈穗穗掂了掂手里的布包:“什么绣法不绣法的,我也不太懂,就是跟附近的邻居换来的。”
“东西不贵,小玩意儿。不过你们要是感兴趣,这些就当是定金。”
“手帕香囊都是小物件,我那边还有更好的东西,等事情办妥了,再拿来当尾款。”
裴凛川没有多问,只点了一下头:“行。”
沈穗穗算了算时间,日头已经升到正头顶了,菜市场里最热闹的午饭时段就要到了。
大伯母那边肯定忙得脚不沾地,她该过去帮忙了。
她把布包的系绳重新扎好,抬头对面前三人说了一句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临走之前,她从筐里分出两份豆腐和一把青菜,用油纸包好了,一份塞进高秀琴手里,一份递给王秉义。
王秉义接过来的时候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你这小姑娘真是客气”。
高秀琴接过来的时候倒是比平时沉默了不少,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豆腐,又抬眼看了一眼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