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半步:“……那边人越来越多了,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快步离开,步伐比平时紧凑了不少。
王秉义和高秀琴站在原地,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、彼此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王秉义:“……你儿子这张嘴啊。”
高秀琴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裴凛川走了之后没多久。
几个穿着便服的人散入了菜市场的人群里,各自找了几个人多的地方,像是不经意地聊起了天。
“哎你听说了没有?刚才这边有公安局的人在拍戏——好像是搞什么演习,还穿了制服。”
“什么演戏?我听说是警局考核,那年轻小伙子和那个穿制服的都是警校生,在这儿做实战训练呢。”
“什么警校生,明明是执行特殊任务,我亲耳听到那小伙子说‘换个地方聊’。”
“执行任务的人最爱说这种话,电视里都这么演的。”
“你们说的都不对,我刚才听菜场管理员说,是市里要拍一个宣传片,专门找人来演的。”
“就是为了宣传什么食品安全——”
菜市场里的老头老太最多,消息传得最快最广。
一个消息从东头传到西头,添油加醋地翻上三遍,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。
更何况是七八个不同的版本同时在流传,每个版本都有理有据,每个版本都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“我是听当事人亲口说的”。
三人成虎,可到了菜市场这群天天闲不住嘴的大爷大妈手里,那已经不是成虎了,简直都快成虎山了。
短短一个小时之内,菜市场周边几个小区的老年人和稍微八卦一些的年轻人,都已经知道了“自家附近的菜市场出了新鲜事”。
可到底是什么新鲜事,各人说得各人的版本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有人说是演戏,有人说是考核,有人说是执行任务,还有人坚持认为那是个便衣警察在抓捕冒充公职人员的骗子。
毕竟那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和菜贩子被带走的事,有不少人亲眼看见了。
这件事最后成了一个没有一个统一说法的悬案,在菜市场的话题榜上高挂了好几天。
一直到新的八卦把它覆盖掉,都没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沈穗穗回到古代客栈的时候,店小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