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嘴一张开就不招人待见。
她没有接他那个话茬,步子也没慢下来,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小少爷找我来,总不会只是为了请我看院子的吧?您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那你手上,还有多少辣椒?”
沈穗穗心里头“哦”了一声。果然,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又请她喝茶又带她看院子,最后落脚点还是落在了那几根红彤彤的小东西上。她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头却在飞快地算着账——之前将军府那位军师来的时候,她为了把价格抬上去,故意把辣椒说得格外稀少,像是从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好不容易搜罗来的一点压箱底的存货。话都说出去了,如今才过了多久,若是又大把大把地往外拿,那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么?
她确实不太想卖。可面子上总得过得去。
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放下,才开口问了一句:“小少爷要辣椒做什么?”
谢聿澈原本还打算插科打诨几句,用些“就是嘴馋了”“府上想添几道新菜”之类的话含糊过去。可他对上沈穗穗那双眼睛的时候,忽然改主意了。她的眼神里没有急切的讨好,也没有刻意的闪躲,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,像是一个已经看穿了什么、只是在等着他主动把话说完的人。谢聿澈心里头有一个直觉——如果不说实话,她今天大概不会松这个口。
他把原本打算说的那些话咽了回去,沉默了片刻,干脆把话摊开了说:“北境的将士需要。”
沈穗穗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,目光认真地落在了他脸上。
“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凉拌豆腐,”谢聿澈继续说。
“我吃完之后浑身发热,手脚都是暖的。”
“北境那边一到冬天就冷得刺骨,普通的棉衣棉被送过去根本扛不住——就算将士们穿在身上,一旦受了潮就湿透了,跟没穿一样。”
“军医说辣椒这种东西能让人血脉活起来,驱寒的效果比什么药材都管用。”
“我哥那边……情况很不好。”
“粮草断了,冬衣也送不上去,再熬下去不是饿死就是冻死。”
他说完这段话的时候,目光一直落在沈穗穗脸上,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捕捉到哪怕一丝松动。
他看到她那原本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