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手里。
“劳烦你带这位大哥去隔壁房间歇下,好生安顿。”
沈大柱一听这话,立刻摆手:“不不不,我就在外头蹲一宿就成,哪用得着开房——”
“沈大哥,您听我说。”沈穗穗打断了他。
“我这边和堂弟,一个是小姑娘,一个是半大孩子,若是真有什么事情,还得劳烦您出面撑场面。”
“您若是不歇好,明儿个真有事了,我们才是真的没了主心骨。”
沈大柱到底没再推辞,挠了挠后脑勺,闷声应了一句:“那……成吧。有事你喊一声,我就在隔壁。”
沈穗穗又转头看向店小:“再麻烦你准备些热汤热饭,送到沈大哥房里去。夜里凉,吃饱了才好歇觉。”
沈穗穗推开客房的门,把沈守拙让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,门闩轻轻落了锁。
她走到桌前,吹亮火折子点了灯,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两张同样带着倦色的脸。
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一口气灌下去,然后把杯子搁在桌上,看向沈守拙。
“说吧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守拙坐在对面的凳子上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娘和三妹被带走的事,还是书院里同窗的父母得了消息。”
“专门跑来告诉我的。他们只说看见有衙役把人带走了,具体为什么、带去了哪儿,一概不知。”
沈穗穗:“那夫子那边,你不是请他出面了。”
沈守拙握紧了拳头:“夫子二话没说,亲自去了衙门想把人赎回来。”
“可衙门那边根本不卖夫子的面子,连门都没让他进。”
“话里话外的意思,像是有人特地点过卯了——他们要见的人,应该不是你大伯母,是你。”
“我?”沈穗穗指了一下自己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她手里虽然有不少好东西,可得到穿越的金手指至今也没过去几天。
豆腐摊子虽然热闹,但在镇上也就是个小吃食而已,不至于招来这么大的阵仗。
她想了想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对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
沈守拙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夫子说他会在外面替咱们打听着。”
“若是有消息了,头一个来告诉咱。”
沈穗穗沉默了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