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那丫头肯定又要心疼。”
林三妹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又夹了一筷青菜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。
觉得一股暖融融的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,像是把什么被冻住的东西慢慢化开了。
吃完饭没多久,方才那个老衙役回来拿饭盒,同时手里多了一摞被褥。
被褥看着旧,外头的布面已经洗得发白,边缘也有些起毛了。
可刘桂英伸手一摸,就觉出了不同——里头填充的棉絮是新的,蓬松厚实,压一压就弹回来,比她家里盖的那床还软和几分。
衙役把被褥从门缝里塞进来,顺手把空食盒收走了。
语气倒是不咸不淡。
“你家侄女给了钱的,给了钱的事我自然要办好。这被褥暖和,夜里别着凉了。”
刘桂英把被褥接过来铺好,朝着他的背影低声道了声谢。
衙役头也没回,只是摆了摆手。
夜渐渐深了,远处受刑犯人的哀嚎声终于停了,地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那盏油灯时不时爆出的灯花声。
林三妹裹着那床蓬松的新被褥躺在干草上,目光透过高处那一扇窄窄的气窗望出去,看见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。
上头缀着几颗星子,在铁栏的阴影后面若有若无地闪着。
今天这一天像是被拉长了十倍,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进牢里,更没想过自己会在牢里觉得安心。
可那床被褥暖融融地裹着她。
梦里穗穗姐正在朝着她挥手。
“三妹,快点来看看,新房间是不是你喜欢的。”
林三妹的脸上带上了甜甜的笑意。
第二天一早,沈穗穗一踏进现代铺子后门,就看见柜台旁边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篮辣椒。
红艳艳的,干燥饱满,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,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货。
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快步走过去蹲下来,伸手拨了拨最上面那层辣椒。
裴凛川早就在一边等着了。
“王大爷还真把话带到了?动作这么快?”
裴凛川走进了几步。
“物流发达,只要不是违禁品都好弄。”
“我要违禁品干什么,对了,我昨天想找你都找不到。”
沈穗穗拿出手机:“给个号码吧。”
“给了。号码簿里第一个。”
沈穗穗看着上面的备注——“紧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