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半靠在床头,面色比前几日见时苍白了不少,嘴唇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圈精气神。
床边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,面色沉静,正不紧不慢地收着搭在谢聿澈腕上的脉枕。
看那气度不像是镇上寻常坐堂的郎中。
谢聿澈一看见她进来,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之前托你买的东西到了?”
沈穗穗一脸无语。
“你当我是哆啦A梦啥都能变出来。”
“什么梦。”
沈穗穗:“没什么。”
沈穗穗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“前几日见面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重了?”
谢聿澈摆了摆手:“没什么大事。我身子骨一向壮实,在将军府的时候,伤风咳嗽几天就好。”
“这回大约是前阵子饿得太狠了,底子虚了些,养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忽然侧过头去,猛地咳了起来。
那咳嗽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。
一声连着一声,咳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,肩膀剧烈地抖着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。
沈穗穗坐在旁边,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才开口。
“你这咳嗽的样子,听着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谢聿澈喘匀了气,往枕头上靠回去,声音带着几分咳过之后的沙哑。
“大夫说了,像我这种许久不生病的,一旦病起来确实会比旁人重些。”
“算是把以前攒着的帐一并还了,过几日就好。”
沈穗穗收回目光:“我这儿有一种特效药,效果还不错,你要不要试试?”
谢聿澈语气:“是刘家拿到的那种?”
沈穗穗在心里头暗暗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这些富贵公子哥看起来单纯无害、对什么都满不在乎,可真到了要紧处,哪一样不是第一时间就记在了心里。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
沈穗穗从怀里掏出那只用油纸包好的药片。
要递给谢聿澈之前,大夫伸手拦住了沈穗穗的动作,
语气客气却不容商量:“老夫先看看,这药需得确认过成色才能给小少爷用。”
他说着已经解开了油纸包,捻起一小撮白色的药沫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他放下药包,目光直直地落在沈穗穗脸上,语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