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下:“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我才过来看着你。”
“你哥担心你那臭脾气对那姑娘说错话,把人家得罪了,到时候半点好处都落不到自己手上。”
谢聿澈摆了摆手:“不会的。你没看见么?我跟她刚才聊得多好,我们关系熟着呢。”
顾清辞没有接他这个话茬,换了个方向:“不过我看那姑娘方才走的时候,心里头怕是已经在盘算什么事了。”
“她特意让你不要把宴席的事往外说,应该是另有用意。”
谢聿澈倒是答得很快:“就算是算计,又怎么样?这镇子上还有什么人是我得罪不起的?”
“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算盘,随她去就是了。”
顾清辞听完这话:“倒是长进了。怪不得你哥说你出来历练历练也好。”
谢聿澈听到这话,眼睛亮了一下:“顾清辞,我哥真这么说的?那他有没有说我最近表现得不错,要给我什么奖励?”
语气里那股子期待几乎没怎么藏着掖着。
顾清辞:“没大没小的。我也是你哥哥。怎么能直接称呼我名字。”
谢聿澈靠在椅背上,语气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坦率:“我哥那是占了血缘上的压制,你嘛——”
他拖了个尾音,像是故意把那个评价留在了半空中,没说完。
顾清辞正要开口接话,忽然偏过头去,猛地咳了起来。
那咳嗽来得很急,像是从胸腔深处被什么硬生生拽出来的,整个人的肩膀都在跟着微微发颤。
旁边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小厮快步上前,递了一块帕子。
顾清辞接过来捂住嘴,低低地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放下手的时候,帕子上赫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。
谢聿澈的目光落在那块绣帕上,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散了,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说太医院那边出了新方子,你身体好了不少吗?”
顾清辞把那块帕子折好:“有用的,我之前比这还严重。”
“那你还来,我哥我要是知道你这情况,说什么都不会让你……”
“没事,这么多年也习惯了。”
顾清辞笑笑。
谢聿澈沉默了一会儿,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层压不住的闷。
“都怪摄政王府。你明明有丞相之姿,他们为了把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