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呵斥车里的朱红英。
朱红英此刻也很透了叶昭昭,心里暗暗发誓等她回来,一定要好好收拾叶昭昭。
“活该,呸!”刘笑梅心情好得很,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她感觉军区大院的妇女主任就要落到她头上了。
朱红英走了,家属联欢会还要继续准备,军区大院的几个其他干部忙而不乱地指挥。
中午刘笑梅哼着沂蒙山小调回自己家,下去她回到晚会舞台的时候,朱红英还没有被放回来,她就更高兴了。
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这天,男人们都要在连队跟战士们一起过年包饺子,女人们在家里守好后方。
叶昭昭重生回来,第一次过年,年三十这天下午她写好了对联,自己一个人在门口贴春联,隔壁刘笑梅带着一儿一女过来帮忙,也顺便把剪好的窗花帮叶昭昭贴上。
“真喜庆!叶同志,你写的字可真好,谁教你写的呀?”刘笑梅就是顺嘴一问,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叶昭昭的书法老师是谁。
叶昭昭回答得很认真:“是我爷爷教我的,我爷爷毛笔字写得特别好。”
刘笑梅的无心之言,让叶昭昭想起父母哥嫂和爷爷,也不知道她们过年过得好不好,也没个信。
贴好春联,她在想,军区有电话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。
她记得军人服务社就有电话,她打算过去给家里打个电话。
刘笑梅在一旁教育自己的一双儿女:“你看看人家写的字多好,你看你,宋卫国,你写的字跟虫子爬一样。”
“娘,大过年的,你就不能让我过个好年,等过了年再说吗?”宋卫国嘴上怼自己亲娘,脸上却是笑嘻嘻的,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娘怎么骂他。
旁边的女儿宋卫红则说:“娘,叶婶婶的字也是练了很多年的,我哥还小,将来他也能写这么好的字。”
“写个屁!就他那德行,能写几个囫囵字就不错了,还写毛笔字?那可是有文化的人才会写的,你爹那个泥腿子根本就生不出有文化的人来!”刘笑梅心情好,有什么说什么。
她抬头跟叶昭昭说道:“晚上七点钟晚会就开始了,文工团的人也上台演节目,你去看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