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夹起一块肥嫩的猪头肉塞进嘴里,嚼得香气四溢,又伸手端起酒杯:“来,许大茂,祝贺你!今儿个这仗打得漂亮!”
自言自语间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许大茂双眼泛红,几杯黄汤下肚子,心里的恶念与快感如同野草般疯长。他歪着头,听着隔壁后院隐隐传来的叹息声,心里别提多滋润了。
这人啊,痛苦往往来自于对比——自己倒霉的时候,看谁风光都觉得扎眼;可只要看到仇人比自己还要倒霉一百倍,那股子舒爽,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要痛快!
就在许大茂挟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准备再倒上一杯的时候,自家的房门突然传来了“扣扣扣”几声轻响。
声音不大,显得有些犹豫和小心翼翼。
许大茂眉头猛地一皱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。这个点儿,院里人都在家吃饭,谁会来敲他的门?
“谁啊?吃饭点上门,还有没有点素质了!”许大茂没好气地嚷了一声,伸手将桌上的猪肉和酒瓶往里挪了挪。
门外静了一下,紧接着,一道柔柔弱弱、带着几分讨好与哀怨的女声传了进来:
“大茂,是我,你秦姐。”
听到是秦淮茹,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戏谑,但同时也有一股说不清道道不明的骚动。
说起来,他许大茂落到今天这地步,与秦淮茹这水性杨花的女人也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……看着桌上这丰盛的酒菜,再想想秦淮茹那风骚俏丽的模样,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。
他慢悠悠地走过去,将锁扣拧开,“吱呀”一声拉开了一条门缝。
门外站着的正是秦淮茹。
夜风有些凉,秦淮茹身上穿着一件旧褂子,眼眶周围黑沉沉的,显得十分憔悴。看来最近一个人照顾仨孩子确实累着了。可即便如此,那张标志性的桃花脸在月光下依然透着几分风韵,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此刻带着几分乞求和怯生生的光芒,正勾勾地看着许大茂。
“呦,这不是秦姐么?”许大茂靠在门框上,斜着眼,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,“这大半夜的,不猫在屋里伺候你家那几个小的,跑我这单身汉门口干嘛来了?这要是让院里人看见,指不定又说我许大茂占你便宜呢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