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,姐知道你心里恨我,怪我前阵子把你连累了……”秦淮茹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,“可这也不是姐一个人的原因啊,那天要不是你主动扶我进门......晓娥妹子也不会误会!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东旭哥走了这么久,我一个人拖着三个孩子。今儿个家里真是一点油水也没有,棒梗馋得直哭,槐花眼巴巴……没奶喝,姐求求你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救救我们一家吧!”
说着,秦淮茹竟伸出双手,轻轻拉住了许大茂的袖口,轻轻摇晃着,眼角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这一招“示弱落泪”,秦淮茹对付四合院里的男人向来是屡试不爽,尤其是对傻柱,只要眼泪一掉,傻柱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她。
可惜,眼前的不是傻柱,而是满肚子坏水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怜悯,反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和阴暗的报复欲。
傻柱之前不是护着这女人吗?傻柱不是为了她甘愿当血包吗?
如今傻柱当了食堂主任,风光无限,可秦淮茹不还是得像条狗一样,深夜跑来向他许大茂乞讨?
许大茂低下头,看着秦淮茹拉着自己袖口的手,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。他没有立刻推开秦淮茹,而是顺势跨出一步,半个身体挡在门前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秦姐,别哭啊,你这一哭,倒显得我许大茂不懂得怜香惜玉了。”
秦淮茹见许大茂态度有所松动,心里隐隐一喜,以为有了希望,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:“大茂,你……你愿意帮姐这个忙?”
“帮,怎么不帮?咱们可是多年的老街坊了。”许大茂砸吧砸吧嘴,眼神顺着秦淮茹的脸蛋往下溜达,最后定格在她那鼓囊囊的胸口上,嘴里不怀好意地嘟囔着,“不过啊,秦姐,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。傻柱那是脑子有坑,愿意白白给你送盒饭。我许大茂可是不是傻子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,警惕地退后了半步,双手护在胸前:“大茂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这还没出月子呢,身体还没好,可不能胡来!况且……况且这是在大院里,要是被人看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