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。

光芒在半空中变幻出各种形态，时而化作飞鸟，时而化作游鱼，最后变成一串纯粹的数据流。

“生命，本质上是信息素的传递与法则的承载。”

“血肉生命，依靠碳基或硅基结构传递信息。元素生命，依靠能量波动的频率承载意识。甚至在深渊极深处，存在模因态生命。”

“它们没有形体，没有能量，仅仅是一段概念、一个想法。”

“只要你脑海中浮现出它们的名字，它们就已经在你体内繁衍。”

林渊目光微凝，脑海中浮现出神域里的噬天虫。

虫族通过吞噬外来基因完成进化，这其实也是一种粗暴的信息素掠夺。

如果能将这种掠夺提升到模因层面，或者说直接把对方的词条提取了。

老者的讲解，为林渊打开一扇全新的大门。

他对生命的认知，跨越单纯的肉体凡胎，触及到更深层的规则领域。

下午神力运用课，同样干货满满。

导师是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壮汉，铁血气息十足。

“到了半神五转，你们体内已经形成法则内循环。”

壮汉目光扫过全场，重点在林渊身上停留一瞬。

“记住，在这个阶段，神力不再是单纯的消耗品。它是杠杆！”

壮汉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尖凝聚出一滴水珠大小的神力。

他屈指一弹。那一滴神力落在讲台上的防御阵法上。

砰！

整个教室摇晃，能抵挡半神巅峰全力一击的防御阵法，竟然被这一滴神力直接击碎。

“庸才用十分神力，打出十分伤害。”

“天才用一分神力，撬动周围环境中的十分法则，打出百分伤害。”

“内循环的意义，就在于让你们的身体成为一个永动机式的支点。”

“神力在体内流转，不溢散，不损耗。每一次出手，都要借用这片星空的势！”

林渊听得十分专注。

他甚至在座位上，悄然运转起体内的神力。

暗金色的神力在经脉中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，他尝试将一丝神力探出体外，去触碰教室里游离的空间法则。

嗡。

他面前的空间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。

仅仅动用一丝神力，就引发周围法则的共鸣。

林渊眼中闪过明悟。

他在魔方世界中触发的“枯荣·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