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暗金色的疯子,手里捏着一团黑苍色的火焰,正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拉近距离。
母树疯狂催动体内的木系能量。两条木腿倒腾出残影,大地在它脚下不断崩塌。
头顶的雷羽鸟群发出凄厉的哀鸣,它们的体力已经透支,羽毛渗出鲜血。
你追我逃。
这场跨越小半个位面的追逐,在712号位面上演。
山川被母树踩平,河流被暴君跨越。
暴君不断撕裂空间。
它的虚空双翼边缘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纹,但距离,在一点点缩短。
五十公里。
三十公里。
十公里。
终于,暴君出现在母树身后几千米外。
这个距离,已经在暴君的攻击范围之内。
母树知道,自己跑不掉了。
它停住脚步,两条木腿深深扎入地下。
既然跑不掉,那就拼了。
母树树干中央的核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绿光。
它调动万年积累的所有底蕴,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。
万千条粗壮的树枝从树冠上垂落,犹如一根根木质长矛。
每一根长矛都蕴含无限接近超凡的木系能量。
“死!
万千木质长矛铺天盖地刺向暴君。
暴君悬停在半空,看着漫天袭来的木质长矛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。
躲?
不存在的。
暴君不退反进。
它收拢虚空双翼,迎向长矛暴雨,直冲而上。
“噗!噗!噗!”
木质长矛刺穿暴君体表的液态装甲,深深扎入它的血肉之中。
暗金色的血液在半空中飙射。
暴君的左肩、腹部、大腿,接连被刺出几十个透明窟窿。
暴君发出一声狂笑。
它完全无视身上的致命伤,双臂肌肉高高隆起。
右手抡圆。
将手里捏了一路的黑苍色高密度业火球,对准母树的树冠砸了出去。
母树看着飞来的火球,心中升起一丝不屑。
它活了一万年,什么火焰没见过。
早在一千年前,它就吸收过地心火髓,铸就火属免疫之躯。
哪怕是天雷之火,也休想伤它。
母树调动几千根粗壮的树枝,在树冠上方交织成一面厚重的木质盾牌,准备硬接这一击。
下一秒。
业火球撞在木质盾牌上。
黑苍色的火焰如同水银泻地,穿透厚重的木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