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
挺好。
至少不是全程灾难频道。
妇人见她看孩子,笑了笑。
“姑娘也喜欢小孩?”
宋予白收回目光。
“还行。看情况。”
“这还能看情况?”
“乖的喜欢,哭太久的需要按时收费。”
妇人笑出声。
宋予白继续往前走。
走过石桥,长街豁然开阔,屋舍也从寻常铺面变成高门大宅。朱门铜环,青瓦飞檐,门前车马整齐,连守门小厮的衣裳都比陈家过年穿得体面。
她看着那些门第,心里默默估价。
这家门环值二两。
那家石阶保养不错,常年有人刷洗,人工费不低。
前头那辆马车用的是好木,车帘绣暗纹,少说二十两起步。
盛京权贵圈,果然是移动银库。
宋予白一边看,一边提醒自己。
别羡慕。
羡慕不如打工。
打工不如涨价。
当然,第一天还没入职,涨价暂缓。
再往前,一阵婴儿哭声从巷口传来。
这哭声尖细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宋予白本能地停住脚步,随即警惕左右。
这附近都是高门,乱插手容易惹祸。
可那哭声更近了。
一个年轻丫鬟抱着孩子从侧门出来,身后跟着个婆子。丫鬟脸色发白,怀中婴儿哭得小脸通红。
婆子压着嗓子训她。
“抱稳些,若让小少爷吹了风,仔细你的皮。”
丫鬟快哭了。
“嬷嬷,小少爷一直哭,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宋予白站在路边,脑中翻译传来。
“硌,背后硌,疼,别压,疼!”
她目光落到婴儿背后。
襁褓外头别着一枚金镶玉小平安扣,做工精致,可位置偏了,正卡在孩子后背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。
那婆子穿戴齐整,银簪压发,衣料虽不是上等,却也比寻常人家好。看她训人的架势,多半在府里有几分脸面。
贸然指出,得罪人。
不指出,孩子还疼。
宋予白心里小算盘啪嗒响。
收益,可能得一句谢。
风险,被骂多管闲事。
成本,耽误去顾府。
她看着婴儿哭到发颤的小嘴,最终走上前。
“这位嬷嬷。”
婆子看她衣着寒酸,眉头立刻皱起。
“你是谁家的丫头?站远些,别冲撞小主子。”
宋予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