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父亲,立刻把布球抱住。
“爹不懂。”
宋予白替他翻译。
“小少爷说,国公爷适合真兵法。”
顾铮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会替他说好话。”
顾忠从外头进来,手里拿着帖子。
“国公爷,傅府又派人来了。傅夫人请宋姑娘今晚过去。说少爷昨夜停了安神汤,哭得比前夜少些,但夜半仍醒,抱着小木刀不松。”
宋予白立刻抬头。
“停药后哭少了?”
顾忠点头。
“傅府小厮是这么说。”
宋予白把布球放下。
“那更要去看。若药不对,越灌越怕。若屋里有吓着他的东西,夜半前能查。”
顾铮坐到一旁椅上。
“你才从陈家回来。”
“睡了半个时辰。”
春桃在旁小声拆台。
“在陈家睡的。路上没睡,因为差点走错巷子。”
宋予白回头。
“你不说,没人扣你钱。”
春桃立刻抱住竹篮。
“我今日没工钱。”
顾铮看向宋予白。
“傅府那边,我派顾忠陪你。”
“顾管家若陪我,顾府谁管?”
顾忠忙开口。
“宋姑娘放心,府中有人。”
顾铮接过帖子。
“傅府乱,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宋予白想了想。
“顾管家不必全程陪,派两个认路的随从就成。傅府内宅,我进得去,他们进不去。若带太多人,傅夫人面上也不好看。”
崔氏点头。
“这话在理。傅夫人爽利,却也要顾着府中规矩。让顾忠送到门口,再留名帖,宋姑娘带春桃进去。”
春桃一惊。
“我也去?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你写字。”
春桃苦着脸。
“又写?”
“夜惊要记时辰。你不写,难道让傅小少爷自己写?”
顾承安听出春桃要跟着,立刻不满。
“她也走?都走?”
宋予白把他抱起来。
“小少爷,我给你留了辅食方子。晚上吃两勺南瓜泥,若吃得好,我回来夸你。”
顾承安抓住她衣襟。
“不要夸,要你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崔氏偏过脸,拿帕子压了压眼角。顾铮看着儿子的小手,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两下,没有催。
宋予白低头贴了贴顾承安的额头。
“我去看一个夜里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