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不怕那天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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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5章 不怕那天(3/4)

乐了。

“对,你嘴巴比心快。”

沈知鹤不服。

“我这是表达清楚。”

江瑞珩认真点头。

“沈知鹤无需翻译,信息溢出。”

“瑞珩,你这句太伤人了。”

顾承安把书递给沈知鹤。

“读。”

“我正在受伤。”

“读书治。”

沈知鹤抱着书,气得翻开第一页。

宋予白继续写。

未来完全听不见,也不怕。

笔尖落到不怕两个字上,她停了一会儿。

三年前,她靠这个救过赵璟珹,护过傅烈,也躲过不少麻烦。

失去时不可能没有空落。

可这三年里,孩子不是纸上的词,也不是脑子里飘过的碎念。

傅烈撒谎时会先看鞋。

江瑞珩紧张时会把账页压平。

顾承安想拦人,木牌会先转半寸。

沈知鹤委屈了,会把发言牌抱得比谁都紧。

赵璟珹累了,画里的线会变短。

这些,她都学会了看。

柳氏从后屋出来,手里端着药盏。

“又写什么呢?”

“写我以后不用靠猜。”

柳氏把药放到她手边。

“那就靠吃饭。”

宋予白看着药。

“娘,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人吃饱了,脑子才清楚。”

沈知鹤立刻举牌。

“柳奶奶说得对。”

傅烈跟着点头。

“白姨吃药,我吃肉。”

江瑞珩抬笔。

“傅烈借题索肉一次。”

“我没有!”

顾承安把药盏推近。

“喝。”

宋予白看着一屋人。

“我刚写完不怕,你们就来逼我喝药?”

柳氏坐下。

“怕不怕都得喝。”

赵璟珹抱着画纸走来。

“白姨,你喝完,我给你看新画。”

“画什么?”

“画帘子掀开。”

傅烈立刻凑过去。

“有我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我在干嘛?”

“你在说话。”

沈知鹤赶紧问。

“我呢?”

“你也在说话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分?”

赵璟珹认真想了想。

“傅烈嘴边画肉,你嘴边画牌。”

江瑞珩补。

“可辨识。”

沈知鹤捂住胸口。

“我不活了。”

顾承安看他。

“不许躺地。”

宋予白端起药,一口喝下去,苦味压得舌根发麻。

柳氏递来蜜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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