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案里没有孩子,就只剩大人互相推罪。”
赵珩站在门线外,没有再往里迈。
赵璟珹仰头看他。
“父王,我能进去看白姨写吗?”
顾承安把来客册递过去。
“先登记。”
赵珩接笔。
“我今日不是来旁听。”
江瑞珩在桌边抬头。
“王爷牵赵璟珹入学堂,记送学,停留待定。”
赵珩低头写名。
“你们这册子,比王府门籍还细。”
顾承安接回册子。
“王府可改。”
沈知鹤立刻探头。
“顾哥哥,你真想把洗手刻进王府门口啊?”
赵珩竟点了一下头。
“回去让人量门。”
沈知鹤把发言牌抱紧。
“瑞珩,记大事。”
江瑞珩已经写完。
“月王府拟增洗手门规,待核。”
宋予白没有参与这边的热闹。
她把二十六例笔记分成三摞。
一摞药可缓,一摞药可用,一摞需补问。
方掌柜看得眼花。
“宋姑娘,您这分法,和周太医的脉案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他的纸从病名开始。”
“您的呢?”
“从孩子开始。”
沈知鹤搬着小凳靠近。
“我懂了,周太医写,夜啼,心火,安神散。”
傅烈端着半碗饭过来。
“小姨母写,先看是不是被子太厚。”
顾承安补。
“饭碗离医案远些。”
傅烈赶紧退后。
“我站远了。”
江瑞珩摊开空册。
“可归纳格式,孩子的可能感受,行为表现,综合判断,建议方案。”
宋予白抬眼。
“写。”
江瑞珩落笔。
“第一栏,孩子的可能感受。”
沈知鹤举牌。
“这一栏我会,哭就是难受。”
赵璟珹坐在旁边,小声接了一句。
“也可能是想让人抱。”
傅烈点头。
“也可能饿。”
顾承安看他碗。
“你已经加饭。”
“我举例。”
宋予白把第一例推到中间。
“男婴十月,持续夜啼。”
方掌柜凑过来。
“周太医写心火旺盛,开安神散。”
“孩子的可能感受,热,闷,痒,怕黑,想吃奶,想换抱的人。”
江瑞珩写得飞快。
“行为表现呢?”
“哭在入睡前,还是半夜,哭时蹬被,还是缩身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