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是不是因为,他后来为了照顾你的工作,放弃了自己的编制?”
陈玉茹:“当然不是……一开始,我本科毕业后就没工作了,家里还是要靠他工作的。”
“本来他好好当老师也没什么……但他又被人骗去办辅导班。”
“当时恰好又开始减负了,严打给学生补课,他又被别的老师举报,最后不仅被罚款,连编制都丢了。”
“那时候女儿还小,就觉得爸妈都在家陪着她,她好开心啊,所以她说她在县城过得幸福。”
“可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我每天焦虑地掉头发!”
“我就开始想着找出路,想把我结婚时的三金拿出来卖了,我们开个早餐店,日子照样过下去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那三金拿到店里一看,居然是金包银的,就外面一层薄薄的是金子皮,里面全是不值钱的白银!”
陈玉茹扯了一下嘴角:“当初我结婚的时候,我妈还说,要三金不是为难我老公。”
“是因为金子无论何时都是硬通货,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,可以拿出来周转。”
“结果他就拿金包银来骗我!”
“那是我最气的一次,我回去就要跟他离婚了。”
“他还是不说话,不解释。”
“他就抱着女儿,坐在沙发上,一声不吭……男人只要一摆出那种造型,很多人都会觉得他是老实人受欺负。”
“女儿也觉得是我欺负爸爸,说只要我离婚,绝对不跟我。”
“这就是没离婚的原因,我舍不得我女儿。”
“后来我想博出路,就跑来大城市打拼,白天上班晚上上课,加上运气好踩中了风口……慢慢有了今天的日子。”
陈玉茹闭了闭眼。
她已经过了诉苦的年纪。
要不是信任眼前的虞校董,她是绝对不会如此揭露自己以前的痛苦的。
虞夏星听完了这一家的故事,补了句:“你真应该跟你女儿好好沟通了,因为她一直以为是爸爸为了你,牺牲了自己,放弃了编制,所以她一直觉得爸爸是受害者。”
陈玉茹皱眉……原来还有这一茬?
她点点头:“行,我回去一定跟她爸当面对质,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,他居然这么跟女儿颠倒真相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虞夏星又问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