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陈默又问：“那你每次都要描写盘子里肉的腐烂程度，这个是纯粹加深氛围感的闲笔吗？”

杨木易：“不是啊，这是用来记时的！我特意去请教了生物老师呢，在那个环境温度中，用腐烂程度记录主角被关了多久……”

“那还有还有……”大家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。

逐字逐句地询问他，某个词语是不是伏笔。

杨木易面前的那张纸上，慢慢越来越多的箭头和时间。

他原本空洞的眼神，也慢慢重现光彩。

他有了向别人表达的欲望。

不知不觉间，生命力也充盈起来。

最后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大家。

这才注意到，人群之后还站着一个女生。

她也穿着圣德的校服，安安静静靠在门边。

杨木易并不认识她。

可她既然穿着同校校服，又特意来到医院，难道她也是看过他写的小说，所以跟着大家来探望他的？

他有点高兴，张了张嘴，正想问她是谁。

门边的女生却已经转过身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。

杨木易面露不解……好奇怪啊，神神秘秘的。

虞夏星离开病房。

她走到住院部尽头的安全通道，拨通裴叙川的电话。

“你查到为什么自杀了？”裴叙川先问。

虞夏星当老板的，不需要向助理交代。

她直接无视他的提问，问自己想知道的事：“我让你查的安眠药来源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裴叙川：“查到了，他爸爸也配合学校调查交了孩子的手机。”

“手机里有一笔被删除的付款记录，收款方是一家卖学习资料的网店，订单名称是高中错题整理册，线上真的寄送习题册，线下见面交易药品。”

“而店长之所以能搞到这么多药，是因为他在网上到处找有精神病、抑郁症等诊断书的病人，从他们手里囤药，再高价倒卖出去。”

虞夏星：“买药的人都是学生？”

裴叙川：“对，大部分人都是。”

虞夏星皱了皱眉，这不是协助未成年自杀的产业链吗？

虞夏星：“报警吧！”

裴叙川：“没用，半年前被举报过一次，网店下架了两天。”

“平台调查时，全流程没有任何违禁商品，抓不到实质证据。”

“卖家说举报人是恶意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