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的信息,也难以挖出背后的核心关系网。
李安平收敛神色,语气严肃地叮嘱道:“生态环境是民生底线,环保监管容不得半点松懈和敷衍。往后全县范围内的非法排污、违规生产场所,必须动真格整治,不再允许出现‘一罚了之、一关了之、死灰复燃’的情况。守住职责底线,做好本职工作,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乱象。”
“我记住了李书记,后续我们立刻开展全域环保专项整治,严格执法,绝不姑息。”李明辉连忙应声,之后更是如蒙大赦一般,匆匆起身告辞,脚步略显仓促地走出办公室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李安平缓缓靠在座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陷入沉思。
从槐溪镇干部的含糊其辞,到环保局局长的刻意遮掩,再到涉案人员提前跑路、线索中断,层层迹象都表明,这一系列非法黑作坊背后,牵扯的势力绝非那么简单,甚至已经不止是县级,至少也是到了市级层面。
想要彻底连根拔除,恐怕阻力重重。
思索良久,李安平突然想到了原来的县长蒋昌明,如果说这事背后的具体真相,谁知道的最清楚,他认为在双门待了这么久蒋昌明应该知道一些内幕消息。
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南平市政府秘书长蒋昌明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李安平简单寒暄几句后,邀约蒋昌明晚上抽空小聚,蒋昌明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。
第二天晚上,李安平提前抵达,没过多久,蒋昌明便推门走入包厢。
“安平老弟,怎么每回来市里总是匆匆忙忙,也不去我办公室坐坐。”一进门,蒋昌明便笑着和李安平握手,边说道。
“主要是时间太赶,要不然肯定会去打扰您的。”李安平笑着答道。
两人落座之后,服务员上前倒好茶,退出包厢并关好房门,室内只剩下两人。
菜上的很快,两人边吃边聊一些闲话。
过了一会儿,李安平才将自己在槐溪镇发现非法拆解冶炼黑作坊、污水污染水源、工人持械抗法、举报人屡见、基层部门包庇、涉案人员跑路等一系列情况,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。
讲完事情经过,李看向蒋昌明,“秘书长,如今这类非法黑作坊在我县偏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