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柚有些失神。
忽然发现,这个在她印象中一向无所不能的男人,此刻眼圈泛着薄红,眼底蓄着湿意。
几乎是哀求着她,不顾任何自尊。
“求你了……知柚,你爱我好不好?你爱我好不好?”
夏知柚张了张嘴,窒息般的吻便接踵而来。
裴烬辞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他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让他崩溃的字眼。
只是顺从心意地、不管不顾地吻她。
按理说夏知柚是该害怕的。
这样的裴烬辞太失控了,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。
可此刻她竟反而像被他的疯狂传染,不管不顾,主动捧住他的脸,仰头迎上了他的吻。
唇舌相缠的瞬间,两人都像是在海面上浮沉了太久、终于抓住彼此的人。
那个吻从疾风骤雨渐渐变得缠绵,力度收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眷恋的厮磨。
不知道是谁先落的泪,可能是他,可能是她,又或者两个人都有。
泪水混着汗珠滑下,情人的眼泪烫得惊人。
夏知柚在无声的深吻中闭上了眼。
“裴烬辞……”她近乎呢喃,“可是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啊。”
否则,为什么要苦海里,心甘情愿沉沦?
吻尽。
夏知柚去上班。
裴烬辞却没走,只是冷漠地注视前方。
半小时后,裴烬辞看到夏知柚从侧门出来,上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。
那辆车,是陆衍舟的车。
裴烬辞闭上眼,狂笑。
裴烬辞,你但凡是个男人,现在就跟夏知柚断了。
可是,裴烬辞呢喃,他不想当人,他只想当夏知柚的狗。
当她一个人的狗。
公狗追了上去。
*
夏知柚不耐地瞥了一眼陆衍舟。
“你什么毛病?三天两头把我叫出来。”
陆衍舟:“你还问我?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你不知道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陆衍舟道出原委。
原来,今天上午苏晚棠正在开一个商业董事会。
忽然闯进去两个年轻女孩,劈头盖脸泼了她一身红酒不说,还当场拉起了横幅,骂她不要脸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