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扣好,又低头捡起地上楚雅雅的衣服,给她递过去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我不该喝酒。”他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,“这件事我会查清楚,如果真的和你没关系,那么……如果你希望的话,我会负责。”
楚雅雅的身体一顿,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极淡、极隐秘的得意,可很快就被泪水盈满。
“不。”楚雅雅几乎是立刻摇头,摇得极坚决,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下来,“我不要你负责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扯出一个笑,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也不想因为一个意外就绑住你一辈子。”
“你走出这个房门,昨晚的一切就都当没发生过。我不怪你,我谁都不怪。”
楚雅雅说完这句话后,便转过身去,肩膀微微耸动,压抑着抽泣的声音。
周进望着她单薄、颤抖的背影,心底里对楚雅雅的印象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动了。
或许楚雅雅是真的想通了。
换做是以前,她肯定会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为借口,逼他娶她,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?
他张了张嘴,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脚步声走远,直到再也听不清,楚雅雅的哭泣声才骤然停止。
她转过身,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唇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可很快又被眼底里的不甘替代。
那些蠢人,她说了多少次,要药性烈一点的、那方面的药,结果最后,只给她送来一个昏睡不醒的木头人,害得她不得不在自己身上掐了好多印子,才伪装出刚刚那副事后的模样。
周进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内,可她还是有些失落。
她多么希望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,等两人一起醒来后,周进能像亲昵的爱人一般将她搂在怀里,低声同她说几句温存的话。
周进从酒店出来,去了停车场,他的车还停在昨晚的位置。
他坐上车,先打电话给了昨晚叫的代驾。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周进问起昨晚的事,对方说:
“周少,您昨晚一直没来,我在车上等到凌晨,打您电话也没通,刚刚才走的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