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周进又把整个事情想了一遍。
以他的酒量,不可能会被两杯酒放倒,一整晚不省人事,那酒一定是有问题,只是不知道这中间是否还有楚雅雅的手笔。
除非迫不得已,他实在是不愿意去怀疑一个女人会用这样的手段来算计他。
他在路上买了避孕药,回去的时候,楚雅雅已经不在房间了,他给她打电话,那边接得很快。
“喂,周进哥。”声音是雀跃的,但依然小心翼翼。
“我买了药,你在哪里?我给你送过去。”周进声音冷淡。
楚雅雅开口时语气里带着难堪,“不用麻烦你跑一趟了,我自己买。”
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,又补了一句,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别人说的。更不会用这件事威胁你。”
周进沉默半晌,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他将买来的避孕药随手往垃圾桶里一丢,准备回南城去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丢下南城的工作,一门心思地埋进楚知渔的事情里,口口声声说要帮她,结果不仅没能帮上忙,还害得她被霍临川关了起来,最后还把自己倒搭了进去,真是可笑至极。
周进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弱小,想要帮到她,光凭现在的他是完全不够的。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,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,直到有朝一日,再不必仰人鼻息,也再不会被霍临川这样的人轻易掣肘。
而另一边,谢敬昭也回了一趟港城。
谢父年近六十,身体一直很硬朗,这些年来以铁血的手段控制着整个谢家,从未有过病痛,可这次却在一次酒局上出了岔子。
食物中毒,在ICU里躺了两天,洗过胃,人清醒过来后,消息才传到谢敬昭的耳边,他匆匆赶回去,见过父亲后,他在医院的走廊上见到了自己的大哥。
谢敬辉比谢敬昭大九岁,他生得与谢敬昭有几分相似,眉眼却生得更利,薄唇紧抿,眼尾微微上挑,那双眼睛扫过来时,像淬了冰的刀,又冷又利,叫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大哥想见我,说一声不就完了,何必闹这么大的阵势?”谢敬昭直言不讳。
谢敬辉嗤地笑出声,“终于不装了?”
一直以来,谢敬昭都在谢敬辉面前扮演着纨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