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：“中区，四万六。”

右后方那个人停住了，隔了大约五六秒，又举了一次牌，加到了四万八。

吴凡等了两秒，又按了一下，五万。

展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后排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，没听清，但语气里带着点“这东西也有人抢”的意思。

主持人抬头扫了一圈，见没人再举牌，开始倒数：“五万一次。”

没人动。

“五万两次。”

右后方那个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子，搁腿上了，没再拿起来。

“五万三次，成交。”

锤子落下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厅里听得清楚。

主持人朝吴凡这边微微点了一下头：“中区这位来宾，请拍卖结束后到后台办理手续。”

吴凡把电子牌放回扶手的卡槽里，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
月织的脑袋往他脖子窝里拱了拱，声音闷在他衣领边上：“蝶。（主人买到了。）”

“嗯，买到了。”

“蝶。（那骨头是什么？月织感觉它里面藏着东西。）”

“回去跟你说。”

月织没再追问，把脑袋缩回去，安安静静趴回肩窝里。

吴云汐在旁边偏过头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哥，那块骨头什么来头？你一句话没说就举牌了。”

“回头再说，先看后面的。”

吴云汐看了他一眼，没再问，转回去继续看台上。

第二件拍品落锤之后，厅里的气氛比刚才活络了些。

有人开始坐直了身子，有人把手机收起来了，目光往台面上落。

主持人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搁回台面边沿，抬手示意了一下，投影屏又换了一张图。

后面又上了几件拍品，有灵核，有成品的素材，有两颗灵兽蛋，还有一瓶据说是五境木系灵兽褪下的角质粉末。

每一件的竞拍过程都不算激烈，价格基本上都在起拍价附近晃几轮就停了。

吴凡没有再举牌。

他把腿上的幻珑调整了一下位置，让它睡得更舒服些，然后靠着椅背看台上那些人举牌、放下、再举、再放下。

拍卖会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过去了，整个厅里始终带着一种松散的气氛，没出现什么抢得面红耳赤的场面。

他只是在最后一件压轴拍品，一颗标着“属系不明“的灵兽蛋被推上台的时候，又用万物之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