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一左一右坐在余老夫人旁边,二人见到季月如顿时冷哼一声把头撇向一边,由此可见母子三人的关系有多么僵。
季月如就像没看到似的,上前姿势十分标准的给上首坐着的余老夫人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见过老夫人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坐吧。”
自从余氏死了之后,余家跟安顺侯府的关系因为两个孩子并没有断。
余家能够源源不断给两个孩子好处,白得的好处不要白不要,安顺侯府自然是不可能跟余家断绝关系,一直当亲戚走动着。
临慕风来余家跟以前一样也是当做余家女婿,作为他继室的自己自然是嫁鸡随鸡。
虽是侯夫人,来余府天然的矮上一截成了小辈。
“季氏,你虽然是安顺侯续娶的继夫人,但我作为长辈也不得不多说你两句。
你不能有了自己亲生的就不顾前头夫人生下的孩子,你这还没生呢就不把两个孩子当回事。
真要有自己亲生的,那这两个孩子不得被你给抛到犄角旮旯去。
天赐跟晚晚如此可爱,你是怎么忍心,也不怕媚儿晚上来找你。”
季月如朝说话的张老夫人看过去,见她一张脸上尽是气愤之色。
再观旁人,一个个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,一副很忙碌的样子,就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。
如此的情况在嫁给安顺侯的三年多时间里,她已经遇到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何况她现在还是重生来的,更是一点都没放心上。
余老夫人当年能力实在太过出众,余家人不舍得把她嫁出去便给她招了赘,招的就是张老夫人的二哥范进。
范家以前本是个破落户,因为范进来余家入赘,范家有了余家的帮衬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张老夫人作为小姑子,更是在余老夫人的撮合之下嫁给了张家现在的老太爷,恩情张老夫人一直都记着。
而范家也因为识趣跟余家的关系还不错。
每次她来余家,刁难她最多的就是张老夫人。
先前她都忍了,现在却没打算忍,以后也不会再忍。
【娘,怼她,怼死这死老太婆!
我早就看她不顺眼,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当她是谁,还真以为自己现在老了就成老封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