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图他们家的宅子,真真是可笑至极。
说出来围观的百姓当中没一个信的,更不要说上首坐着的京兆尹。
李舟对安顺侯失望无比,以前觉得安顺侯脑子活泛人也机灵,跟儿子是京中青年才俊当中的佼佼者也算是实至名归。
可现在,去他的实至名归,如此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的谎话,他竟也能说得出来,试问谁还会相信他。
“大人,还请大人为本官做主。
今日在岳阳楼见面是安顺侯约的本官,他说想跟我解释昨天我儿子的事。
我想着听听安顺侯怎么说也就去了,当时我一转身就被脸上挨了一拳。
其实我并没有见到莫问的人,只是听安顺侯喊莫问,才会下意识觉得我是被莫问打晕的。
现在想来安顺侯有很大的嫌疑,他打晕本官肯定是看上本官的男色才见色起意,还请大人为本官做主。”
李大人的话落,外面的百姓当中有人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笑的人怕被李大人发现,赶紧躲到人堆里。
李舟今年四十有余,留着一撇山羊胡,人长得高却跟根竹竿似的。
再加上岁数大了,手脸之上长满浅淡的皱纹,估摸着身上也有些。
隔远了看不真切,隔近了却是看得分时。
年轻时的李舟也称得上是个翩翩少年,可四十多岁的李舟还真就没什么看头。
再反观安顺侯,能被京中不少名门闺秀惦记上,他自是有能被人惦记的资本。
不说性情,单论长相安顺侯还是很能打。
要反过来说李舟看上了安顺侯的美色,百姓们绝对会相信。
可反过来李舟竟说安顺侯看上他的男色,众百姓也就只能呵呵了。
一旁站着的安顺侯差点被雷了个外焦里嫩,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,李舟竟然说自己看上他的男色。
只要一想想他就忍不住想反胃,可他知道要忍,现在不是跟李家撕破脸的时候,最主要的还是对付季氏。
“大人,事情到了现在的地步,有些事我也不得不说了。
其实季氏想要置我于死地并不是为了我们府上的宅子,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我的。
只要我一死,孩子生下来是不是我的也没人会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