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炊烟,伴随着锅碗瓢盆的撞击声,鸡鸣犬吠的声音此起彼伏,立刻让沉睡的山村从睡梦中苏醒过来,瞬间充满生机与活力。
主妇们在厨房里煮早餐,当家的则是把放置了好几个月的镰刀从仓房中拿出来,蹲在院子里开始磨刀了,后村属于典型的南方精耕细作区域,极少使用农业机械进行耕作,人们更习惯于手工收割。
“小叔,我也要去。”三郎穿着短衣短裤,拉着李煜的衣角不放,他可是听大人说了,收割稻子的时候可好玩了,有很多小伙伴,还可以抓野兔、泥鳅、小鸟,三郎就记在心里了。
“好,三郎也去。”李煜抱起三郎,笑道,三郎现在已经成了家里的开心果、小宝贝,奶奶一会儿不见了就会急着到处找,老人家又找到了当初养李煜三兄妹的感觉,并乐此不疲。
稻田就在猴子的老宅前面,李煜和李安东去的时候,稻田边已经站了不少人,除了猴子、李刚、李山几个族兄弟外,其他都是李煜请来的帮手,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的,都是些年轻小伙子。
清河镇除了酒出名外,软糯香甜的稻米也是紧俏、稀罕货,所以清江沿岸村子种植水稻的农户多不胜数,但是清江稻子的培育、种植、收割方式原始、落后,没有外界的机械化工作,一切只能靠人力,割稻子又是重苦活,对人力的需求极大,清江沿岸的壮劳力匮乏就造成了跨村互帮的情形。
插秧相对来说轻松不少,主要是这活计老少皆可,李煜在村小读书的时候,经常遇见班上同学家插秧,然后一个班的同学都去帮忙,虽说是一群熊孩子,但是眼尖手快,干起活来比起大人也不遑多让。
但是割稻子这门活计可就挑人了,非壮年、棒小伙子不能胜任,十月天气正是秋老虎大发雄威的时候,一到正午天气酷热难当,所以收割稻子得趁早开工。
稻田里的水早在稻穗灌浆的时候就被排干,经过这么些天的风吹日晒,稻田里的泥土已经坚硬如铁,可以轻易承受人体的重量,水稻金黄,穗粒饱满,弥漫着一股稻香味。
但是今天早起的村民们也影响了留宿在村里的游客,大家听说今天村里开始大面积收割稻谷,纷纷兴奋地爬了起来,想要近距离感受收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