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从赏荷宴后我就想着去请你的,没想到还没找到机会,倒是你先来了我这。”
“是我打扰夫人了,上次在长公主府听您提起《风雅集》,市面上却只找到两本不连贯的,这才求到夫人这,想借看《风雅集》的全册。”陆婉宁早想好了借口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,你说一句,我直接让人给你送去就是。”白氏笑道,说完,才似不经意地看向季小七:“这孩子是?”
陆婉宁叹了口气:“夫人莫怪,他是我昨日捡的一个小乞儿,四岁了,看起来却只有三岁的样子,夫人瞧他这小手,是刨坟埋了唯一的亲人才落下的伤。我瞧着可怜,将人捡了,却没想好将来怎么安置,放在将军府,又……”
陆婉宁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白氏已然明白了,随随便便捡个小孩回家,这位萧夫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不过白氏也是心善之人,听了季小七的遭遇,连忙又让丫鬟端上一盘好消化的糕点。
“对了,府中丫鬟手巧,研究出一样消暑的吃食,特意带来给夫人尝尝。”陆婉宁这时看向冬雪。
冬雪打开食盒,露出其中质地细腻的杏仁酪。
这杏仁酪陆婉宁提了点后世的改良方法,做出来后,果然比现在市面上卖的更浓郁细腻。
白氏品尝后很是惊艳。
陆婉宁笑道:“夫人既然喜欢,回头让丫鬟将改良方子写下来。”
“那倒好!”
白氏一爱诗词,二喜吃。
萧夫人诗词写得好,送礼也在她心上,她简直太欣赏了。
偏偏她家那位脑子有坑,非说人家萧夫人是商户女,汲汲营营,囿于后宅,绝不可能写出《淮州辞》那般辽阔悲凉之诗,更不可能有《定风波》中那等豁达胸襟。
甚至,得知萧夫人今日拜访,还言之凿凿要戳穿人家捉刀作假的真相,为姜县主讨回公道。
长公主亲自出题,萧夫人怎么可能作假?
经过赏荷宴上的事,白氏对姜清禾的印象也差了许多。
但她才懒得同那头老犟牛争辩,一起生活多年,老犟牛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亲眼见到绝不承认的嘴硬她还是了解的。
所以,她打算直接让萧夫人打老犟牛的脸。
白氏目光不经意往花厅后看了一眼。
陆婉宁:“…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