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揉了揉眼睛。
地上乱乱糟糟的。
王雅雯昨晚穿的那件明黄色比基尼团成一团扔在床边,旁边搭着条湿漉漉的浴巾。
她的拎包敞着口,防晒霜和墨镜歪歪斜斜地堆在桌面上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门开了,王雅雯裹着酒店的白浴巾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滴水。
看见我坐在床上,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:"醒了?"
"嗯。"我伸了个懒腰,"你几点回来的?"
"十二点吧,"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拿起吹风机,"后来大家都玩不动了,就散了。"
"挺早的。"我说。
确实挺早的。
昨天早上六点,今天十二点,进步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"连续两晚谁也受不了啊。"王雅雯举着吹风机嗡嗡地吹头发,声音被机器声盖了一半,"今天还得出去玩呢。"
我起来洗漱。
等收拾完出来,王雅雯已经穿好了,换了条白色吊带裙,正对着镜子涂口红。
我换了件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,脚踩一双拖鞋,头发懒得扎。
王雅雯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:"岚岚,过会儿跟我去趟药店。"
"去药店干嘛?"我正拿手机,"感冒了?"
"没有。"她把口红拧上,抓了把头发,"走吧,就酒店边上那家。"
我没多想,跟着她下了楼。
酒店侧门外有一排沿街店铺,超市、水果摊、药店挤在一块。
王雅雯径直走进一家连锁药店,跟柜员说了句什么,很快就拿了个白色小盒子走出来,付了钱,没拆封就直接塞进了拎包侧袋里。
我瞥了一眼盒子上的字,心里惊了一下。
妈富隆,口服短效避孕药。
我虽然心里早就有数,但亲眼看到这东西,冲击力还是不一样。
王雅雯对我的反应浑然不觉。
她出了药店又拐进旁边的超市,拿了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然后从包里掏出药盒拆了塑封,熟练地抠出一粒白色药片,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