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,鼻子里好像也流过血,鼻翼旁边有淡淡的血渍残留。
“你不擦一下?”我指了指他的脸。
“没纸。”他叼着烟含糊地说。
我叹了口气,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和一小包湿巾,递给他:“给你。”
周子扬低头看着我手里的东西,没接,看着我:"你帮我擦吧。"
"你不要得寸进尺。"我皱着眉瞪着他,语气不善。
他抬起右手给我看:"你看我的手。"
手背破了皮,关节处蹭掉了一块,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,边缘还沾着灰。
我站在那儿,看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,又看了看他那只可怜巴巴举着的手,沉默了两秒。
"行吧,你坐好。"
他听话地又重新蹲回台阶边上,仰起头。
我抽出一张湿巾,弯下腰,凑近他嘴角那道伤口。
刚碰到他嘴角的伤口,周子扬猛地往后缩了一下:“好疼!”
“你连这个都受不了?”我斜了他一眼。
“大姐,”周子扬吸着气说,“你用的是酒精湿巾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包装。
确实是酒精湿巾,刚才掏纸巾的时候顺手拿错了。
“……拿错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又抽了一张普通的纸巾出来,把消毒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把纸巾叠了两下,又掏出随身带的一小瓶饮用水,倒了一点在上面,把纸巾打湿,重新举起来凑近他。
这次他老老实实没躲。
我靠得很近,一手扶着他下巴一侧固定他的脸,另一只手拿着湿纸巾,一点一点地擦他嘴角的血痂。
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叠在一起。
我的脸离他的脸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,和左眼眶下方那片淤青的边缘。
心里吐槽:我居然在给一个男的擦伤口,这都什么事啊。
纸巾上沾了暗红色的血迹,我换了一张继续擦。
擦到嘴角边缘的时候,我感觉到他在看我。
那目光直直的,落在我的侧脸上,温热的,带着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我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“你让我亲一口。”
我的手停住了。
然后我缓缓放下纸巾,看着他,很认真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