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已无从考证。
而且陈母临终前病急乱投医,也的的确确把他托付给了易中海——谁叫易中海是一大爷,还是道德模范呢。
开局地狱难度!
打不过,吵不赢,还没人信!
陈自在是真的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招儿了,他死死咬着牙,眼底猛地爆出一团疯狂的戾气。
不!
老子死也不妥协!
死也不苟!
既然破不了局,那就直接乌鸦掀桌!把事情闹大!闹到谁也捂不住盖子!
你们不是想要我的房子吗?
行!
老子一把火烧了,谁踏马都别想要!
老子可以输,但你们这群禽兽绝对不能赢!
陈自在的目光,死死地锁定了床边桌子上那盏正在发光的煤油灯。
1959年底的初冬,四九城缺水已久,天干物燥。而陈家那五间房,是原来西跨院的花房,还堆积着不少的柴火杂物。
陈自在猛地咬破舌尖,肾上腺素激升,借着剧痛激发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一把抓起煤油灯!
朝着堆满旧报纸和杂物的角落,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——”
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灯油四溅,瞬间被火苗点燃,火舌“轰”的一声蹿起半人多高!
“滚!”
陈自在用尽力气,嘶吼出声。
屋里争吵的众禽,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疯了!这小崽子疯了!”
“走水了!快救火啊!”
“我的房子!我的房子啊!”贾东旭拍着大腿哀嚎着。
“丧尽天良!狼子野心!陈自在要放火烧死我们大家伙啊!”阎埠贵一边尖叫,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整个西跨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惊恐、贪婪、愤怒的脸,滑稽又荒诞。
而始作俑者陈自在,在砸出煤油灯的那一刻,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。他坚持踉跄着走出房门,背后灼热的空气扑了上来,他眼前一黑,便往地上倒去。
【麻蛋,我还想索性去点了他们的房子呢,这就撑不住了?】
就在他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,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叮——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决绝,意图同归于尽,系统紧急激活。”
“宿主你好,【自力更生·十倍返还系统】载入中……”
“系统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