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在坐在椅子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我放火烧我自己的房子怎么了?烧你们家了?还是烧死你们家谁了?”
贾东旭和阎埠贵瞬间卡壳了。
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陈自在定罪,却没反应过来——人家烧的是自家的私产。
而且院里邻居们救火很及时,这火根本没有蔓延出西跨院。
没有受害者啊?
陈所长皱起眉头,敲了敲桌子:“陈自在,你详细说说,为什么要烧自己的房子?”
之前已经给易中海等人做过笔录,但他还得听听陈自在的说法。
陈自在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他们四个人闯进我屋里,要把我家五间房全给分了。贾东旭两间,刘海中两间,阎埠贵一间。”
“一年一间房租金十块钱,阎埠贵更狠,只给五块,明里暗里还说以后在学校会——照顾我。”
“易中海还要把我爸在轧钢厂的正式工位,给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顶岗,然后让我搬去他家住。”
“我不同意,他们就硬逼。我才6岁而且还在生病,打不过骂不赢,只能把房子烧了,谁也别想强占我家房子,吃我家绝户!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的气温降至冰点。
陈所长、谢科长、李怀德、王主任等人的脸色,一个比一个黑。
易中海冷汗直冒,赶紧站起来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各位领导,误会!全是误会!”
“他妈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。我代管房子,是想帮这孩子多弄点房租当进项,总不能坐吃山空啊!”
“砰!”
陈光亮所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差点倒下去。
“易中海!你当在座的都是傻子吗!”
陈所长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现在的市场价,每平米租金一毛二!陈家的房子一间二十平米,每月租个两块五轻轻松松!”
“你们一年给十块钱?平均下来一个月连一块钱都不到!这叫交房租?这踏马叫明抢!”
易中海满脸无辜,还在狡辩:“陈所长,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,这年景大家都不好过,所以我做主减了点房租……”
陈光亮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转头死死盯住阎埠贵。
“还有你!阎埠贵!你是个人民教师!五块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