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你个小屁孩怎么就不懂好赖呢?都一个院里住着,你至于非得弄成生死仇敌吗?”
“至于!”陈自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从他们想吃我绝户那天起,就是生死仇敌!”
“要当普通邻居处也行,先把我那几间房给赔了!这是贾家和三位大爷造的孽,在我这儿这事儿还不算完。”
“之前的账清了,再谈其他的。”
后院几家的房门都悄悄开了一道缝,邻居们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
陈自在索性走出大门,对着中院儿就放开了嗓门吆喝。
“贾东旭!二孙子诶!你爷爷我喊你呢!”
“自个儿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,让媳妇出来讨饭,还让别的男人给你媳妇出头拔创?你踏马的还真有本事啊!”
“你他娘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了?”
“要不是爷们你就知会一声,以后吃席坐我们小孩这一桌!”
这话骂得又毒又响,整个中院后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士可忍孰不可忍!“吃饭坐小孩那一桌”这句话那更是杀人诛心!
中院贾家的门“咣当”一声被拽开,贾东旭黑着一张脸,快步走进了后院。
他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,粗暴地把她往回拽。
临走前,他还狠狠撞了傻柱一把,眼神阴鸷且恶毒。
“傻柱,这没你的事,滚远点!”
傻柱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满脸的错愕和不解。
“嘿!我这……我这是为谁啊我?贾东旭你不识好赖人啊!”
他嘟囔着,看着贾东旭拽着秦淮茹回了中院,自己站在这儿里外不是人,也只能悻悻地走了。
陈自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,还把门闩给插上了。
“尼玛,吃个饭就来借菜,吃个饭就来借,都踏马什么人啊这是?”
陈自在嘟囔了几句,这在后世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儿。但他来了几天,就碰到了两次,而且是死对头家里来人借菜,烦不胜烦。
要是他陈自在遇到这情况,就算死那儿,死外边,从城门楼子上跳下去,也不可能跑去死对头家里讨饭啊。就算死对头主动送饭,那我也不能吃啊!
他们就不知道面皮是何物吗?一丁点儿骨气都没有吗?
屋里,两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。
何雨水看着陈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