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年的时候,每人每旬一张肉票,面值1-2两。
60年开始,每人半月一张肉票。
但现在市面上不是说没有,而是很难买到肉,估摸着后面肉票还得减少,而且这玩意儿有时限的,不用出去就得作废。
陈自在后世看小说的时候,经常会看到一个数据——1961年,四九城全年人均肉食消费量仅为八两半。这意味着,平均下来每人每个月连一两肉都吃不到。
现在才刚刚1960年,最困难的时候还没到呢。
阎解娣说今儿个这是她最近三个月以来,吃的第二顿肉——第一顿是前几天陈自在请客吃的肉夹馍,而且她只吃了半个,就被阎解成给分了。
她家里的肉票每次一发下来,就都换成棒子面和白薯了,不换的话主食定量不够。
钟小涛连连点头,他家情况也一样,每月是有发肉票,但是吃不起,也不敢吃。
何雨水叹了口气,说她哥和她哥每月发下来的几两肉票,都被傻柱拿去接济贾家了。她跟阎解娣差不多,很久没吃过肉了。
陈自在听着,挠了挠头。
自己吃一两顿肉,还能推说是许大茂的存货,格子里的存货也够他天天大吃大喝。
但天天这么吃,肉票是从哪儿来的?邻居们会怀疑的。
每人每月的肉票是有定数的,而且还得限时用掉。说什么攒个几斤一起去买……纯粹瞎扯淡,到时候国营商店不报案查你才怪。
必须得想个办法,得搞到稳定合理的蛋白质来源才行。不然别人问起来你一孤儿票哪儿来的,解释不清楚。
等许大茂回来得跟他商量商量,最好从乡下搞点老母鸡来,用自己的西跨院搞养殖,不说多,一天弄俩鸡蛋也不错。
阎解娣聊起了她爹,说最近天冷,护城河里的鱼越来越难钓了,上次他们家吃肉,就是阎埠贵钓了条大鱼以后,跟人换的二两肥肉。
为什么不直接吃鱼?
太耗油,又得弄很多调料压住腥味儿,对于阎家来说太浪费。
陈自在脑子里顿时灵光一闪,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我们可以去钓鱼啊!”
阎解娣却摇了摇头,一脸的沮丧。
“不行的,护城河还有北海公园那边,早被水产公司用绝户网拉了好几遍了,我爹最近连超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