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准备回家。
路过阎埠贵身边时,钟小虎故意大声说:“哟,三大爷,一下午就钓了一条啊?这技术不太行啊!”
钟小涛挠了挠头,一脸天真地问:“三大爷这装备挺齐全的,怎么就钓不到呢?”
陈自在拎着鱼竿从后面跟上,幽幽地补了一刀。
“差生文具多呗。”
大家伙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!
杀人诛心啊!
“陈——”
阎埠贵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,差点当场喷出来。
刚想大叫陈自在,但又怕陈自在给他来一句“爷爷在此”,所以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但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难受的想死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孩子提着满满一桶鱼,有说有笑地坐着三轮车走远,自己桶里那条孤零零的小白条显得格外凄凉。
而且那钓洞一空,周围几个同样空军的钓鱼佬立刻围了上来。
阎埠贵也顾不上生气了,赶紧抢占了陈自在他们刚才的那个冰洞,差点跟另一个钓鱼佬打起来。
他一边抢着一边叫着:“那都是我院儿里的孩子,我是他们三大爷!其中一个还是我女儿,这钓洞自然得归我!”
钓洞是占了下来,阎埠贵就不信这个邪,他钓鱼还能输给几个小屁孩?
可他在寒风里守了半个多小时,鱼漂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气急败坏地收起鱼竿,心里琢磨着——【难道真是饵料和窝料的原因?】
可让他自己拿两斤半的粮食出来配料,他是万万舍不得的。
而且陈自在的秘方是什么他又不知道。
万一钓回来的鱼还不到两斤半,那不是血亏吗?
他阎埠贵能吃这亏?
两斤半的料换六斤鱼肉,还得减去内脏,这出肉率还有成功率是多少?
不行,这账得好好算算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陈自在他们提着水桶回到四合院时,立刻引起了轰动。
三大妈杨瑞华正在水池边洗衣服,一看到阎解娣他们,眼睛都直了,本能地就想上前去接水桶。
“哎哟,解娣啊!这……这是你爸钓的?我的天,怎么这么多啊?”
陈自在一步上前,把水桶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挡住了三大妈的手。
“杨婶儿,这是我们自己钓的。阎老师还在护城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