畴了,而是代表轧钢厂在办一件很有政治意义的事,必须撇清所有私人关系。
他当着车队主任曹方的面儿演这一出,是需要一个证人,也是故意做给人看的。
但许大茂坚持要送——请人办事儿怎么能不送礼呢,这不是坏了规矩嘛?
两人你来我往,再三推辞,但许大茂最后愣是把门头沟爨底下酱肉、腊鸡和鱼丸鱼糕给塞了过去,而且他那理由李怀德实在无法拒绝。
“李主任,这鱼丸鱼糕可是自在亲手做的!这个您一定得收下!”
“您看,咱们轧钢厂不但解决了职工遗孤的住房困难,孩子还懂得感恩,亲手做菜感谢领导。这是多光荣……不对,是多温馨的事儿!”
“孩子的一片心意,您务必得收下!您不收,那自在不就成了白眼儿狼嘛。”
李怀德立刻就明白了。
这哪是送礼,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贴金,给厂里挣名声啊!
这许大茂有点意思!是个人才!
门头沟爨底下酱肉以及腊鸡完全就没提,那是许大茂夹带私货,明面上只提鱼丸鱼糕就已经足够了。
陈自在也是一脸的懵逼——【行啊许大茂?你送礼还真有一手啊!】
李怀德却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塞到陈自在手里。
“拿着孩子。咱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,自家职工遗孤的东西,那就更不能白拿。这是酱肉、腊鸡和鱼丸鱼糕的钱,算我买的。”
这番操作,那做的是滴水不漏,漂亮至极。
钱对他李怀德来说是小事,但现在这个阶段,名声对他更重要。
这次街道办和轧钢厂的联动,加上“职工遗孤亲手菜感恩”这个噱头,足够让他李怀德在厂里的声望再上一个台阶。
饭后,陈自在捏着那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想把钱还给许大茂,毕竟那酱肉和腊鸡是许大茂花钱买的。
自己那鱼丸鱼糕算个鸡毛啊,要不是许大茂坚持要带,陈自在都不好意思拿出来。
许大茂却大手一挥,直接把他按了回去。
“行了,给你就拿着,留着自己买糖吃去。”
陈自在彻底懵了。
十块钱,买糖?这年头,一个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几个钱?
他眨巴眨巴眼睛,心里头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通乱响。
合着我就是动了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