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后院儿刘家屋里就传来了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,还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“爸!我没错!我帮弟弟出气,这是给咱家长脸!”刘光天还在嘴硬。
“长脸?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刘海中的咆哮声穿透了门板。
而刚下班回来的刘光齐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摇了摇头,护着他妈回了里屋。自己则走回了房里,拿出书本看着,对堂屋的惨叫充耳不闻。
整个四合院,都回荡着刘家兄弟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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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的阎家,房门紧闭,静得有些诡异。
屋里,阎埠贵没动手,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算盘和账本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账本摊开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易中海还在这儿,喝着茶看着阎埠贵怎么处理家务,他最喜欢看别人家管教孩子,时不时还说上两句。
阎解矿和阎解放两兄弟,还有老大阎解成,都低着头站在墙角,大气不敢出。
阎解娣?
跟她没关系,她还上去拉架保护她妈来着,已经尽到本分了。
“鱼竿,是我新买的,还没用过几次。解放和解矿偷出去用,造成了磨损,得算折旧费。”
阎埠贵慢悠悠地开口,在账本上写下一笔。
“记账,五毛。你们两人一人2毛5。”
阎解放阎解矿两人脸皮一抖,但又无可奈何。
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,三条鱼加起来没有四五两、一人被记了两毛五的账,还被打了一顿……
巨亏啊!
“钓回来的三条鱼,按规矩,那是家里的公共财产,等会让你们妈给做了,给大家伙补补身子。”
解放解矿眼前一黑,就应该再外头随便找个地儿生个火,直接烤了吃了!那他们俩兄弟还能一人一条半。
但现在家里六口人,三条鱼……吃个毛线啊!
阎解成不服气:“爸,鱼怎么分先不说,你收了两块钱的汤药费,怎么的也得给我们一点吧,我们去卫生站上点药去。”
阎家三兄弟被打的——有点惨,有淤青红肿,也有少部分破皮的地方。
阎解成想的是,你多少给一点,我们去卫生站随便上点红药水,然后剩下的再看买点什么吃的补一补身子,哪怕多一个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