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两种都是“消毒水”,既然都是消毒的,一起用“效果加倍”。
这个时候恰好傻柱下班路过,听到屋里的动静,探头进来问了问情况,门口有“热心”的邻居给解释了一番,然后傻柱就嘴贱地嘲讽了一句。
“哟,我说阎解成你们哥仨也太丢人了,三个大老爷们儿,愣是没打过人家刘光天一个?啧啧啧啧——”
阎解成火冒三丈:“傻柱,这没你的事儿,你给我滚犊子!”
易中海也瞪了傻柱一眼:“傻柱,你先回去,别添乱!”
见易中海发了话,傻柱这才乖巧了一点,哼了一声,摇着头,晃晃悠悠地回中院儿了。
阎家三兄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对傻柱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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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上,整个四合院就没消停过。
刘海中挥舞皮带的破风声,刘家兄弟杀猪般的惨叫声,二大妈捶胸顿足的哭骂声,三大妈喋喋不休的骂街声,还有阎埠贵那清脆的算盘珠子声……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奏成了一曲鸡飞狗跳的交响乐。
陈自在却是心情舒畅,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怎么不舒畅?房子人家白给,钓鱼收获不错,阎家刘家反目成仇倒霉,自己还免费看了一出大戏,自然舒畅!
“咱老百姓今儿真啊么真高兴,大年三十讲的是辞旧迎新;团圆饭啊七七八八围了一火锅,不知道吃啥喝啥大伤脑筋……”
一边念叨着一边嘀咕……这歌词没错吧?
正在这时许大茂骑着自行车,叮叮当当地回了院。
一推门就问道:“自在,你嘀咕啥呢?晚上吃啥?”
陈自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——【真当我是厨子啊?】
心里不爽归不爽,但陈自在手上的活儿没停:“晚上吃面,继续鱼丸挂面,再弄俩片鱼糕腊肉,搭配点咸菜。”
许大茂点了点头,这已经够丰盛了。
他把包放了下来,又把围巾挂了起来,然后找陈自在说事儿。
“自在,李主任今天托我给你带几句话。”
“啥?”陈自在抬起头。
“他说,你上次送去的那鱼丸鱼糕,他家媳妇儿和老丈人吃了,都赞不绝口!直夸这手艺,比饭店的大师傅还好!”
“所以呢?”陈自在瞪大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