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第一个不服气,撇着嘴小声嘀咕:“哼,谁知道是不是抄的……”她现在可不敢跟陈自在当众闹起来,最多只能阴阳怪气一下。
鼻梁剧痛两次,开水泼脸一次,孙子脸被戳穿一次,门牙缺着现在还没有补,儿子被气吐血一次,现在还没有好全。靠山易中海的一大爷职位也被撤了……
再闹大了,王主任真会让她滚回乡下去的。
但这话一出,阎解娣和钟小涛立刻不干了。
“棒梗奶奶,您可不能乱说话!”阎解娣叉着腰,像个小大人一样,“自在没抄!他是我们班第一名!也是年级并列第一名。他数学语文一道题都没错,就是卷面分被扣了!他抄谁的去?”
钟小涛在旁边用力点头,补刀道:“就是!陈自在数学卷子只用了十分钟,语文半小时就交卷了,他是第一个交卷的,压根就不可能抄别人的!”
邻居们都听傻了,虽然说一年级的题目是够简单,但数学你十分钟就交卷子还全对?这真是天才?
贾张氏还不死心,继续找理由唧唧歪歪:“那……那说不准他提前就知道答案了……”
陈自在被她这神逻辑给气笑了。
他不是气得想动手,而纯粹是被这老虔婆的无知和胡搅蛮缠给逗乐了。
考个小学一年级第一,在他看来跟吃饭喝水一样稀疏平常,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?要是真做错了题被扣分,那才叫耻辱。
“贾张氏,”陈自在背着书包站定了,慢悠悠地开口,“承认别人比你孙子优秀,就这么难吗?”
“我抄谁的?我一道题没错,全年级就我一个全对!要不是阎老师扣了五分卷面分,我就是双百!我问你,我抄谁的?”
“抄你们家棒梗的?我100分去抄60多分的?”
“再说了,不就是个一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吗?我还用得着抄?”
“学校就奖励一个记事本,我靠这个能发家致富还是能怎么着?还是说拿个第一我就能保送清华北大了?”
而且他还拿出了几个红白黄色相间的纸飞镖:“我都拿学校给的奖状折飞镖玩儿了,我自己个儿都不在乎这个第一名,你倒比我还激动。”他是真把奖状折成了飞镖,因为奖状的纸张比较硬,比报纸好。
陈自在话锋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