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宾客们惊诧崇拜的眼神。
刘海中光是想想那个画面,就觉得浑身舒坦,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。
可一想到那个价格,他又觉得肉疼。
一个菜五块钱,这还不算鱼和各种调料的本钱,仅仅是加工费。
这价格,也太贵了点儿!
别说傻柱了,就是去新侨饭店、和平饭店那样的地方,怕是也点不到五块钱一个的菜吧?
刘海中越想越纠结,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。
请吧,心疼钱。
不请吧,这心里又像有只猫在挠,痒得难受。
之前可是闻过陈自在做的铁锅焖鱼与萝卜鱼丸汤,那味道可是把全院儿的邻居都给吸引过去了,傻柱都说他做不出那个味道。
他刘海中一辈子好强,就爱在院里拔尖儿,争个高低。
如今有这么一个能压过易中海阎埠贵的机会摆在面前,他怎么能甘心放过?
不行,这事儿他得再好好合计合计。
刘海中狠狠地掐灭了烟头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。
他还没拿定主意。
但他完全没有想过两个问题:1、陈自在愿不愿意;2、请了傻柱做主厨还请陈自在去做“大菜”,那不是打傻柱的脸吗?傻柱会在婚宴上掀你桌子捅你灶台信不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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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的陈自在,正在许家床铺上盘算自己的小金库。
最开始四家还的赞助的250,第二次住院几个家长陪的110,逼自己搬家易中海那儿讹来的50,许大茂补偿的50,领取这俩个月的抚恤金30.5,李怀德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补的10块,加上今天这做菜酬劳5块。最后还得减去一个买书以及零零碎碎花销的十块。
现在他手里的现金,足足有495.5元。
在这年头,这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说实话平日里陈自在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,兜里揣着的零钱还没用完,钱反倒是越攒越多了。
花不完啊,完全花不完啊,可把陈自在愁的不要不要的。
最主要他想花钱建房子,都没人给他建。
要不,赶明儿个存起来?
这年头的存款利息是多少来着?
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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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腊月二十八,周二。
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