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俩脑子有病的玩儿屎炸他爹也就罢了,那是他们老刘家的事儿,你跟着瞎基捌凑什么热闹啊?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犯贱?”
“你来抓我撒,你抓我撒,你抓到我,我就让你……”
许大茂的嘲讽声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撞上人了。
定睛一看,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,正一左一右地堵在前面,两人同样流着清鼻涕,双手环抱于胸前,正眼神阴郁地看着他。
“许大茂,”刘光天吸溜了一下鼻子,声音沙哑地开口,“你说谁脑子有病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尴尬地干笑了两声:“光天啊,大茂哥这不是……开玩笑呢嘛,你信不信?”
“你说我信不信?”刘光天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善。
他们俩大过年的被亲爹暴揍,又被全院人看了笑话,心里正窝着火没处撒呢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傻柱也追了上来,他喘着粗气,指着许大茂,对刘家兄弟大吼一声:
“弄他!”
啥也别说了!
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共识。
兄弟俩恶向胆边生,猛地就朝许大茂扑了过去。
院里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前院的阎家三兄弟,他们仨从屋里跑了出来,一看这架势,立马开始凑热闹,在一旁加油助威。
“打!打死许大茂这个混蛋玩意儿!”阎解成喊得最响。
“对!也给他抹一坨屎!”阎解放跟着起哄。
“谁去拿屎?”最小的阎解矿问了一句。
……
三兄弟瞬间沉默了,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。
“算了,太恶心了……打他就行!”
阎家兄弟光说不练,嘴上喊得山响,却一步都没往前凑。
开玩笑,昨天他们仨就因为这个挨了一顿揍,还被罚着打扫卫生。这要是再动手,许大茂回头让他们赔钱怎么办?他们仨可一分钱都没有。
所以,拱火就行了,动手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最终,许大茂双拳难敌六手,被傻柱和刘家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。
场面看起来凶险,但大伙儿都有分寸,毕竟是大过年的,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,没下死手。
许大茂也就被打出鼻血和两个乌眼青,牙都没掉一颗。
他最后是被刘光天和阎解成给架着拖回后院的,傻柱还在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