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这傻事。”
这下,刘海中彻底没辙了。
吹出去的牛皮,就这么破了。
陈自在听完许大茂的转述,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吃他的鸡蛋面。
许大茂凑过来,好奇地问:“自在,你说的那个‘玩儿个大的’,不会就是去喊一嗓子傻柱吧?”
陈自在吸溜一口面条,抬起头,冲他神秘一笑。
“哪儿能啊?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”
他放下筷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且等着看戏吧。”
这话让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,可不管他怎么问,陈自在就是不说。
【我既然说了玩儿个大的,不把他们给打痛,我这不就白说了吗?】
【就和张麻子一样,都拿着枪了,还跪着要饭,还只能拿一,他不就白去了鹅城嘛。】
【那不能够!】
这天晚上,四合院里暗流涌动。
中院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老头又凑在一起开会。
他们研究来研究去,就是想弄明白,陈自在说的“玩儿个大的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!一个六岁的孩子,他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刘海中嘴上说得硬气,可心里却直打鼓。
“他陈自在也就这点本事了,借着傻柱的手恶心我一下,他还能怎么样?我不怕!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他们总觉得,这事儿雷声这么大,雨点绝不会这么小。
陈自在的战绩那是实打实的可查,疯起来连自家房子都敢烧,跟你玩儿同归于尽,对着棒梗贾张氏也敢随时下杀手,他能只是吓唬人?
易中海和阎埠贵觉得不像。
可商量了半天,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能不欢而散。
后院,聋老太太的屋里也亮着灯。
老太太坐在床边,眼睛却一直盯着窗户,也就是西跨院的方向。
这次,陈自在那孩子,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吗?
贾家屋里,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在小声嘀咕。
“妈,你说那陈自在到底想干嘛?”
“谁知道呢,那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。不过刘家那六百块钱肯定是不可能给的,他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人。”
贾东旭躺在床头,听得不耐烦,翻了个身。
“行了,别瞎猜了。一个六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