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,他没理由不干啊。
陈自在没绕圈子,开门见山。
“刘大妈,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楚,我可从来没说过易师傅不孕不育。”
“这黑锅,我可不能背。”
他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叠几个马甲再说。
“我只是说,重金属中毒有导致不孕不育的这个可能性。至于易师傅到底是不是,是不是因为在轧钢厂工作导致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医生,不能胡说八道。”
刘翠兰刚燃起的一点希望,瞬间又黯淡下去。
她本想从陈自在嘴里得到一句准话,好拿着当令箭去跟易中海对质。
陈自在看着她灰败的神色,话锋一转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院里那些难听的话,说您生不了孩子,有妇科病……”
“可你自己,去医院正经查过没有?”
刘翠兰一脸茫然:“这事儿……还得查?生不出孩子,不都是女人的事儿吗?”
陈自在指了指旁边刚开垦出来的菜地,慢悠悠地打了个比方。
“有人说地不好才种不出庄稼。可要是种子本身就是死的呢?是煮熟了的、是干瘪了的、是生了虫的……那你说,再好的地,再怎么精耕细作,它能长出粮食来吗?”
这个比方简单又粗暴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刘翠翠兰心上。
她眼中闪过一道光,声音都有些变调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男人要是身子不行,也生不出孩子?”
陈自在耸了耸肩膀:“不然呢?”
刘翠兰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。
陈自在趁热打铁。
“易师傅到底能不能生,是不是因为重金属或者别的原因,我一概不知,也不瞎猜,乱说话那是造谣。”
“但你自己,可以去医院查查啊。”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自己去,别在咱们这片的医院查,跑远点,多查几家,拿着结果一对比……”
“你自己到底能不能生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“如果你能生,那不能生的人是谁……不就明摆着了吗?”
从头到尾,陈自在没有一句肯定的话,但每个字都像钩子,把刘翠兰心底最深的怀疑给勾了出来。
刘翠兰呆坐在那里,脸色变幻不定,时而惨白,时而涨红。
良久,她猛地站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