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棒梗果然从外面弄回来一大包青翠的松针,兴致勃勃地在家里忙活起来。
他把松针在盆里洗了一遍又一遍,脸上满是得意。
“奶,妈,你们看,这松针多干净!我专门跑到林子最里边采的,绝对没污染!”
贾张氏和刚从厂里回来的秦淮茹看着他忙活,心里还是有些打鼓。
前几天集体中毒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她们是真的怕了。
秦淮茹不放心地说:“要不……还是去问问自在?”
“不去!”
棒梗立刻把脸一甩,脖子犟得像头小牛。
“我才不去问他!不就是洗干净了煮水,再加糖放瓶子里等几天嘛!钟小涛他们都说了,简单得很!我才不信我做不出来!”
“让我去问陈自在,打死我也不去!”
秦淮茹见劝不动,也只能作罢。
毕竟原材料很干净,而且是跟陈自在他们同一个地方采的,工序也简单,所以应该不会出问题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棒梗这事是小,易中海那头才是大事。
她去厂里报了信,易中海当时就慌了神,满世界去找一大妈,到现在还没消息呢。
这院里,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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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陈自在和许大茂正在西跨院的饭桌上吃饭。
两人正吃得高兴,西跨院的随墙门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易中海红着一双眼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直冲了进来。
“陈自在!”
他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陈自在正扒拉着碗里的饭,本能地回了一句。
“诶!爷爷在此!”
“噗——”
许大茂一口饭直接喷了出去,还好撇过了脑袋,不然会溅得满桌都是。
好家伙!
大孙子傻柱,二孙子贾东旭,现在又多了个三孙子易中海。
不过易中海是不是降了辈分?
他什么档次,竟然跟傻柱贾东旭一个辈儿的了?
许大茂一边咳,一边在心里给陈自在竖了个大拇指,这嘴也太损了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伸出手指着陈自在,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跟我媳妇儿说了什么?!”
陈自在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,一脸无辜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哦,刘大妈怀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