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毙了?
不说他这事儿罪过还没有这么大,也没有相应的法律法规,就说你把易中海强硬处理了,刘翠兰怎么办?
她没工作啊,也没孩子,她要怎么活下去?
王主任话刚刚说完,一直沉默的刘翠兰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我不听!我也不管!”
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离婚!我要跟你离婚!”
“这二十多年,我受够了!我要分家!我要回邢台老家!我让我侄子给我养老!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!”
她像是要把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气,在这一刻全部吼出来。
这下,所有人都慌了神。
“刘翠兰同志,刘大姐!你冷静点!”王主任赶紧上前拉住她,“这年头,你回乡下,那不是死路一条吗?”
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过来,用她那套老观念劝着:“翠兰啊,离了婚的女人,会被人戳脊梁骨的,谁都看不起,日子更难啊!”其实她担心的是,刘翠兰一走,谁来照顾她?
花姐也跟着劝:“刘大姐,你别冲动。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,我们妇联一定帮你争取!可你这个年纪,没工作没孩子,离婚了可怎么过日子啊!”
易中海也扑了过来,脸上又是悔恨又是哀求。
“翠兰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别走,你跟我回家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,我一定好好对你……”
一群人围着刘翠兰,七嘴八舌地劝着,整个院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刘翠兰被围在中间,听着这些话,眼神从绝望变成了迷茫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。
就在这劝说声此起彼伏,院子刚好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间隙时。
“嗤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笑,像是锋利的刀片,划破了这粘稠的空气。
声音不大,但在场很多人都听见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转向了西跨院的门口。
陈自在正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。
易中海瞬间找到了宣泄口,他通红着眼睛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猛地冲着陈自在指了过去。
“陈自在!你这个狠心的小畜生!你毁了我的家!事情都闹成这样了,你还有脸笑!”
“都是你害的!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