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展一言难尽,他放下第一个满血的针筒,又拿出第二个,第三个,直到眼前视线渐渐发黑,背后一身冷汗才作罢。
日上三竿,外面逐渐有一些说话的声音,又趋于冷清,聚散离合。
他仿佛听见身旁有人在低声浅浅地问他,
“您寂寞吗?要不要去喝一杯?”
十年后,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明亮,加茂带来的阴霾消失得一干二净,
“这多不好啊。”月展起身,多天来存着的血液漂浮在四周,眼眸深处凝起一点微弱的金光,“我的荣耀,我的罪孽。”
“都被遗忘了。”月展平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目视前方,恍惚间和另一双含笑瞳孔对上视线。
羂索!
原著中他没有亲自来,但现在他来了。
镜头被吸引,铺天盖地呈现出加茂大人冷峻昳丽的脸庞,偏短的黑发渐渐生长,直至垂落肩头,一直散到腰际,弹幕不断闪过加茂大人四个字,
“只剩下花边新闻。”月展不断咀嚼着这几个字,“花边新闻……”
真可悲。
加茂信竟然沦落到和五条悟那些人的奇闻趣事才能惹人关注,不过区区十年而已。
月展不清楚这其中有多少御三家的手笔,尽力将他娱乐化,只要加茂信是个笑话进行切割,御三家的名誉就没有扫地。
血液哗啦啦在天空中绵延铺开,与此同时,花御及众多诅咒师迅速进入高专,这刹那,五条悟冰冷的视线投过来。
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月展的咒力。
可几乎是瞬间,月展消失在原地,姐妹交流会现场,御三家,东京高专,京都高专的老师与学生都聚集在一处,无数视线均在这里投下,轰隆!
月展从天而降落在众人中心,以他为圆心卷起强烈的风暴,他大手一挥,血液化作破空的飞箭穿过在场每个人的鬓角,仿佛是挑衅,又仿佛是宣告。
年轻一辈后背顷刻间湿透,感觉自己在鬼门圈走了一趟,老一辈瞳孔骤缩,下唇颤抖着凝视眼前的身影,“你,你——”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只有他轻巧从容。
“是我。”月展笑得温和,一如十年前,对上五条冰冷的视线,“加茂信,”
“我回来了,或许你们可以试着换个称呼。”黑发在阳光下散发着绸缎般的华光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