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，“六十二。”

月展‘哦’了一声，“还不错。”

这个排行榜在月展这里没有任何吸引力，和废铁没什么区别，但侧面说明123确实是有经验的。
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
123：“你说吧。”

不需要斟酌，这是月展很早之前就想问的东西，

“你，”

他轻飘飘抬眸，和123对视，

“见过神吗？”

整片空间陡然静寂，123上扬的尾巴一颤，打成漩卷起，

近处被想象出来的大海还在卷着浪花，但好像已经失去了拍打海岸的声音，四周的一切疯狂后退，化作无关的背景，月展和123距离大概在三米左右，

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，

两双眼睛都带着无机质的漠然。

紧接着，

123听见月展轻笑一声，

就在这道细微的声音过后，所有的感官被尽数交还。

“算了。”

“我们还是聊回怎么去制造人设——”

“见过。”123打断他。

“神是存在的，祂一直在注视。”

月展脊背爬上点微不可察的寒意，这片空间散发着温暖的柔光，恒久不变。

很快，月展躺了回去，表情没有任何异样，“好吧，你继续。”

“关于人设的塑造要取决于你为他创造了怎样的过去，这一点我想你很擅长，在定下人设后不要轻易改动，尝试去演绎它。”

历经两个世界的月展对这套流程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，他略一点头，“我会在进入下一个世界时准备的。”

123默然，紧接着查看排行，“卧槽！”

月展若有所思，

123面无表情，“你要完了。”

它转过屏幕，正对月展，票数比例上赫然弹出显示，

五条和月展都接近三十万票，在这样庞大的基数下，月展以七票之差惜败。

月展表情瞬间扭曲，

它可以是一百票的差距，可以是一千票甚至一万票，但是七票——

“太搞了！”

月展痛哭，“谁没投我！”

“已经没有时间为失败默哀了。”123说，“调整好心态，对手排名发过来了，世界要等过段时间分配，我先替你研究一下对手。”

“他的通神代号是阿瓜，通神排名——”

123声音蓦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