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眼眸和橘色正对,无声的对峙中,他败下阵来,“我不告诉警察,你把冰鞋带回去,丢到哪里都好,不要丢进大海。”
初鹿白不明白,但她如释重负,松了一口气讪笑抱起溜冰鞋,还在问月展痛不痛,“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坐在崖下,海风在夜晚吹出呜呜声,很吓人。”
月展不说话,扒开她紧攥的手,初鹿白有些慌乱,还是挤着笑容跟在他身后,论身高,她还要高上一点,“你要是疼的话一定要说哦。”
“对了,我叫初鹿白,你可以叫我大白,朋友都这么叫我。”
“你叫什么呀,对了,既然溜冰鞋不能丢进大海,那我丢进垃——”
垃圾桶在嘴里兜了个弯,大白始终说不出这个词,心说就这点出息,“那我丢进哪里比较好。”
高冷的白毛无情吐出两个字,“随便。”
初鹿没话说了,抱着溜冰鞋左看看,右看看,抬头看看月亮,低头看看月展脚后跟。
月展在走出边滩时察觉到她在跟踪,就距离他几米的地方,抱着溜冰鞋亦步亦趋。
一开始他以为顺路,其实不是,走到街道她仍然在跟着。
月展停下脚步,后面也跟着停下。
月展重新抬起脚,什么都没说,拐回了家,大白停在家门口,欲言又止。
她重重叹了口气,有些失落蹲在路灯旁,手指攥着沉重的鞋子,
怎么就没能丢掉呢?
四周安静得过分,她就不免想起自己站在舞台中央,鼓掌声在耳边震响,哗啦啦一片,聚光灯汇集,她穿着笨重的冰鞋轻盈的翻飞,跳跃,挥洒汗水。
街道空无一人。
福至心灵,初鹿白站在路灯下,渐变蓝色头发披散,发尾接近于天空的颜色,发根是冰的洁白,橘色眼眸闭上,哼起赛场的小调,
身体舒展开,像只美丽的蓝色天鹅张开翅膀,路灯黯淡的光影落下,她的身体伴随节奏旋转,影子的轮廓不断变化,
待到她睁开眼睛,正对瞪大眼睛的月展,
糟糕糟糕!
她前一秒还说要丢掉滑冰!
初鹿脸爆红,呃呃啊啊几句,“哈哈,我,我……”
“你迷路了吗?”
大白一愣,“什么?”
白发男孩紫眸平静,【123,有感觉吗?】
123:【什么?】